是钱，明明就是命啊。

路卿可不觉得自己在秦晚手能活多久。等到集团彻底放弃复制她的超能力组建“不死军团”的计划，她就在集团那边失去了价值。而一旦她失去了价值，秦晚那个疯肯定迫不及待就要解剖她了。

而且还是十分缓慢地、凌迟般的解剖，哪怕三天三夜不合秦晚估计都会十分兴奋。

路卿闭了闭，忽然：“真是便宜她了。”

“什么？”

“没什么。”

真是忍不住再一次慨，秦晚就那么轻易地死在了沈意的手上，真是便宜她了。

“中心城购置的房不需要固定地钱吗？”路卿随意找了个话题问。

“不需要，我都买来了还需要什么钱？”沈意顿了一顿，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补充：“噢，能源费。每个月都要一笔能源费，不过你可以提前预存去。如果不使用的话每月会固定划走一百曙光币作为服务费，使用的话就要看消耗的能源类和数量了。”

“你提醒我了，这次回去我得补一能源费了。”沈意说，“如果欠费的话所有能源都会被冻结，直到你去中心城资源大厦解冻……手续很麻烦，并且要手续费并补足欠款。”

“你在中心城生活了很久吗？”

“我很年轻。”沈意事先声明了一句，才回答路卿的问题：“也算吧。在中心城买房是很稳定的。外围避难所不需要房产，因为你不知什么时候就没了。中间那圈也不是很安全。而围那圈……你都有钱能在围买了，为什么不直接在中心城买呢？我有渠。”

于是路卿又开始好奇沈意份了。她坐直了，认真看着沈意观察着她的表：“你认识超能力者协会的会吗？”

“噢，认识。”

“！”

“倒也没必要这么惊讶吧？你看我权限不是看起来很么？”沈意耸耸肩，“不过我也很久没见过TA了。”

“可你一也不名。”路卿说完这句怕是不够似的，又补充了句：“也不厉害。”

“你这家伙！——我发誓你绝对不会想看到我厉害的那一面的。”沈意拍了一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响了一瞬，好像在发绪一样。

“哦。”路卿眨了眨睛，面无表式“乖巧”敷衍。

“因为我没过什么大事。就算了什么事也没留任何痕迹。”沈意哼地一声发小小的气音，“真正想大事的人，才不会在意那些虚名。平凡是最好的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