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的碰撞声和声响起，路卿看着烛光的糖果，伸手将它们抓住了。“谢谢你。”她低声说。

这写了还不如不写呢。就算是协会的人也不知化结晶是她们得到了啊。而且现在化结晶早就被空间收完毕，陆氏就算想挑起协会超能者嫉妒、而找她们也不可能了。

不用等反馈，路卿都能想象一版报纸协会要如何“嘲讽”回去了。

“新年快乐。”

“你在想什么啊？我问你吃多少个饺！”

“我…我也不知，先给我十五个吧？”路卿走过去，锅中的饺都浮了起来，一个个又白又胖，可极了。就是看不哪个是馅，哪个是菜馅。

第三年路卿没过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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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家。

沈意关了火简单收拾了一，拿着筷和酱料走来。

“新年快乐。”沈意说完这句顿了一顿，又笑着说：“路卿，生日快乐。”她的手从桌拿起，握成拳的，然后伸直在桌中央，越过中间的红烛，张开。

手被收了回去，只留两颗被红纸包住的糖果静静躺在那儿。

新年第一天与往常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路卿换上了新衣服。在去图书馆之前，路卿照常买了份报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路卿心里不自觉地倒计时起来。

讽刺的是，她被抓研究所的那年新年，秦晚还喂了她一颗饺吃。

路卿愣住了，一时没有说话。沈意却站起来，将自己的碗放路卿的碗中，一起端着去厨房清洗去了。

两人在桌边对坐着盯着摇曳的烛火发呆，房间里陷沉默。

“噢，上。”路卿小心翼翼接过这一大碗饺，将它放上桌。然后拿专门放蜡烛的烛台，将红烛燃。然后她再次走过去，将沈意那份也端了来。

但路卿觉得，自己好像不那么孤独了。

“吃吧，也不用等那么久。”沈意说，“吃完还能再煮。”

“唔，给你十八个吧。你今年十八岁了。”沈意说着，勺又从锅里捞三颗白胖放大碗中，“拿着，小心。”

唔，在研究集团中……超能力者似乎是不可能直接收化结晶的，所以他们认为“抢”走化结晶的人一定会找机会手？这样一来，路卿倒也能理解陆氏宁愿被嘲讽也要发这则报的原因了。

然后她就发现，她和沈意似乎被通缉了。

路卿便夹起一颗，细细了。牙尖戳破外，里的便迸发来，这是颗馅的。很好吃。

当路卿吃完第二颗时，钟声终于响起。她夹着第三颗饺的筷一顿，抬正巧与沈意对视了。中间的红烛摇曳，两人不知为何都笑起来，又低继续吃了。

至于为什么说“似乎”呢？因为通缉的并不知她们份。只是语焉不详地说有两个超能力者协会的女超能者疑似抢走了陆氏集团的化结晶。

路卿心极好地将报纸卷了卷放空空的背包，现在她的包里只装

一碗气腾腾的野菜汤。她是跟荒野上的月亮一起过的。

“蜡烛了吗？”

……

一小碟酱料被放在桌上，黑的漾着细碎的白沫沫，其中还夹杂着几块葱碎。

“路卿？路卿！”沈意的叫唤令路卿回过神来，她如梦初醒般应了一声。

可惜，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