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的也曾像你一样。”

死亡不可怕，可路卿无法容忍被这样对待。她这一年来甚至不敢去想象的遭遇，不敢去想象落在秦晚手上会发生什么。她一直都在逃避的死，哪怕秦晚一次又一次地提起她是如何把她对过的移到她的上，但路卿依旧抱着侥幸。

像一样去，消失了。

接着，路卿看到了最的、被供起的收藏。

……

在特殊的玻璃容中，被浸泡着的，是一个人的脑。

秦晚曾经说的话在路卿耳边响起，她怔怔地看着那藏品，前闪过很多片段：

路卿很少在秦晚面前表现明显的绪波动，但秦晚发现只要提到路缘，路卿就会有所反应。是以秦晚极喜一边剐她的血一边轻声说：“当初你也会过这个，不过她可没有你这样的恢复能力。”

可路卿挪不开脚步。她中的世界逐渐被血充盈。路卿直直地盯着最的展览品：明明都是人，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人这样的低劣、残忍，无法形容。

毕竟路缘是个普通人，她不是超能力者。

路卿抬手在尽这面墙的墙上，微微用力，墙被推移转开，一条漆黑的密。她回看了一，转走了去。

“既然路缘是一号，那她以后就是二号了。”

路卿看着那金的字迹，忽然就想到被带走那年是1656年12月。想到十年的约定，想到秦晚底的狂以及她经常以嘲讽地吻提起一号实验……

这个研究所没有，说不定是被转移去了秦氏其他的研究所呢？

001号实验……

路卿没有多想，就算这是秦晚恶趣味的谋，她最坏的结果也就只是再被绑回去被那疯用刀放血而已。她快速陈列室，往尽走去。

特殊的保存溶洒了一地，路卿想捧住那脑，放储空间——可她一碰到，就碎了。

在容方，一个黑底小牌静静地摆在那儿，上面被金的字写着：

路卿没有回话。她垂眸，却听到哒哒的清脆脚步声，女人走近她，起她的迫她对视——

面对秦晚的怒火，那小姑娘瑟缩了一，脸愈发苍白，似乎连说话都无力，她艰涩：“实验……暴走了……我、我想拦的，但……”

路卿耳边似乎响起清脆的“咔哒”声，仿佛有什么桎梏被开启。她的变轻……

路卿抬手去脸上濡，沾到手背的却是刺目的红。她忽然大笑起来，整个人一瞬间窜去，攀上墙，将那展示的容打得粉碎。

“暴走？这么多实验怎么可能暴走！而且研究所的电力设备也不可能突然痪！一定是有人暗中了什么……”

路卿看着的容，只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住了她的咽，叫她难以呼。

虽然是普通人，但很厉害。路卿想，也许能够活来呢？也许变成了超能力者呢？毕竟秦晚并没有说一号实验已经死亡了。

“快，秦晚回来了就不好了。”

“给她注营养剂，对了……编号……”

路卿跟着小姑娘一起离开这里。她走过，据那姑娘的指示找到陈列展览室，那小姑娘在离开过后就去别的实验房间了，路卿还能听到她与同伴、促的声音。

“是啊，一定有人暗中了什么。”

001号实验，1657-08-24

为什么这一切要这样措不及防地展现在她前？

“沈意，你了什么！”

比如第一次确认她恢复能力结束时，秦晚将沾血的刀随意扔助手捧着的白铁盒里，发铁撞击的声音。那双黑的眸盯住她，饶有兴趣的笑：“你是哑吗？”

——“今天就到这里。”

陈列室两旁摆放着各奖杯和证书，以及一些重要人的合照。再往，则是一些不一样的陈列品。比如说紫青的手骨、拥有金瞳的珠。这些陈列品底都会标上一小串数字，表明是多少号实验，后缀则是日期。

她需要活去，不能在这里耽搁。秦晚会回来，这里并不安全。

超能研究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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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

目光在原本锁住自己的地方停留一瞬。溅或的血迹中，能看原本被囚禁在这的人形。

“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