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呼了一气，拿天逆鉾，重新将目光放在了白发少年的后，望着那个跟着对方的半透明咒灵。

“哟，似乎好久不见了呢。”五条悟抱着怀里的少女，穿过森林缓慢地走到了他面前，脸上带着让人到烈违和的愉悦笑容，“之前的战斗真是承蒙你关照了。”

咒术师这个群本质上就是一群疯聚集在一起互相协助罢了，毕竟是以自的负面绪为力量，战斗在对抗咒灵的最前线，又经常面临同伴的死亡，期来心理没有异变才奇怪。

“可能你会到生气，所以我先在这里说声对不起，但我觉得这样的结局也很不错啊，至少我不用再担心你会不会在哪一天就突然离开我了。”他微微侧过脸，亲吻着人的额，低沉的嗓音里隐隐着笑意，“你也是真心喜我的吧？既然如此，当年的赌局就算我赢了怎么样？”

“你说过只要我赢了就会心甘愿地留在我边。”

“……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能笑得来呢？明明恋人在前死掉了不是吗？

“呵，原来这就是五条家少主的吗？”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很火大啊。

“我们不会分开的，就和以前一模一样。”

他笑着，大笑着，笑得肚都有些疼了，笑得泪都来了。

僵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他的世界终于恢复了正常。

伏黑甚尔很清楚。

没有特别的原因，五条悟只是单纯地觉得现在的这个世界让他到无比舒畅，所以想笑就笑了。

老实说，当他看见五条悟死而复生的时候，伏黑甚尔虽然有惊讶，但也不是特别惊讶，如果在急况时领悟了反转术式的确有可能到这，然而问题的关键却在于……

因为人死在自己前的痛苦，只能睁睁看着对方为了他牺牲的无能为力，想要杀掉伏黑甚尔的仇恨与愤怒……

“所以……让我们来互相诅咒吧？”

再看着安静躺在少年怀里的冰冷尸，他瞬间就明白了五条悟究竟对那位小姑娘了什么。

伏黑甚尔冷笑着嗤了一声，将天逆鉾挂上了万里锁链，旋转几圈后猛地投掷去，“你竟然诅咒自己的人？”

等到终于笑够了，他才轻微地着气，重新低脑袋与恋人的脸颊十分亲昵地贴在了一起，然后撒似的蹭了蹭。

五条悟握住了她的手，似乎没有觉到掌心里逐渐变冷的温度，语气依旧很温柔地哄着她，“即便死了也不要。”

他的血，柒的血，两人的血迹混为一，就像他们的关系那样，互相合，互相纠缠，扭曲得让人分不清彼此。

没有回应也无所谓，他非常愉悦地想着，虽然有可惜柒不能再动了，但这掌握一切的觉是真的很好啊。

众多复杂奇妙的纷纷积蓄在心中，到达一个临界后猛然爆发，像是疯了一样，五条悟抬手捂着额的伤，单手搂了他的女孩笑得无比畅快，却又带上了令人惊悸的癫狂。

此时此刻，五条悟只觉自己的心仿佛被分割成了不同的个，宛如被砸碎破裂成无数片的镜面。

平常还好，可一旦涉及到了战斗或者某些突发事件，他们多多少少都会变得有些不正常，只是每一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有时候就连他也疯狂的。

五条悟跪在地上牢牢抱着怀里的少女，低垂着脑袋，银白的发丝随着微风飘动，遮住了藏于底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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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恢复正常了吗？

包括地上的那滩血迹也一并回到了自己的中。

但是这并不代表伏黑甚尔在面对这个诡异的发展时，也能轻轻松松地表示接受啊。

人形，女，而且样貌还和刚才被他杀死的女孩一模一样。

以及，由此掌握了反转术式，觉醒了新力量的兴奋。

“让我们开启第二局吧？我现在是兴致涨呢。”

也许他真的有些病态吧？

“没关系的，柒，没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