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听他开问：“现在还早，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宁礼也跟着红了脸，莫名觉得室温度有些。

“躺在床上脑里糟糟的，心率也不正常。”他低着，睛盯着虚空的地面。

季星燃从座椅上起，“工作结束顺就来了，反正回去也睡不着。”

“五天，不。”

宁礼摇。

季星燃接过，从药瓶里倒几粒药吞咽去，那焦躁才慢慢缓解。

“今天怎么来这么早？”穿着白大褂的顾医生在门恰巧遇着他。

他笑着说：“兜风的时候看见了，之后心烦了就会到这儿来走走看看。”

有时候，他甚至会为她到累。他的存在没有为她带来一快乐，反而成了累赘。

几天过去，季星燃依旧无动于衷。和梁诗恬争执之后，他没有任何行动，工作像往常一样忙碌，本以为没有时间烦恼，可她的容颜、伤心的神总会突然在前闪现，扰人心绪，动他的心房。

“没有行程大概11上床，睡着大概是4？或者5？记不太清了。”他淡淡地撇了撇嘴角。

“从门到现在，你一直不敢直视我的睛。”他笑地盯着她。

他闹不清自己是愤怒多一些还是担忧多一些，折腾来折腾去只觉心疲惫。她也一样吧！到现在已经忍受不了他这个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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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冲他挥手，贺绪的心无比熨帖。

海滩空无一人，宁礼一车便激动地奔去，海浪漫上来，她连忙后退，哇哇地叫，没来得及撤开，打了鞋。

季星燃摇，“不用，前面路放我去。”

顾铭又问他最近上.床和睡的时间。

“我、为什么张？”

像被说中心事，她呼一窒，抬眸迎上他的目光。“有什么不敢的？”她倏地挪动座椅，白皙的脸颊凑到他面前，甜甜地笑了。

她脱了鞋袜，踩在滩上一步一个脚印，他跟在后，每走一步，鞋无意识地覆上她留的印记，说不的喜。

大约是嫌他走得慢，她回过，走到他旁，他揣衣兜里的手自觉取来，任由她来牵。

他固执地了车，随后打车到了诊所。顾铭医生的办公室有客人在，他等了小半会儿才见到他。

...

他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表恹恹，满脸疲态。一天睡个三四小时是常态，其余时间则不受控地心慌。

到最后，她会离开他。

“还好吗？上就到你家了。”李瑞琦瞧他脸苍白，见活动结束得早，劝他早回去休息。

夕悬在海平面，缓缓落，一条海平线一个圆圆的圈，简单的线条像是孩童的随笔画。余晖把天边云彩也染成橙红，衬纯粹的彩。

时间。”他坦然。

不见沮丧，反而盈盈地笑。

相以来，他们很少吵架，绝大多数时候，她总会迁就他。明明年纪相当，可她却始终扮演着成熟的那个角，而他更像顽又不讲理的孩童，哪里痛了哪里伤了不好好待着，喜到她面前求安，找存在。

“在这儿。”商务车，李瑞琦递了瓶矿泉。

贺绪：“我有。”

锐察觉到他话里的义，顾铭忙邀他办公室。

“持续多久了？”

季星燃接过杯，问：“能不能换一安眠药？”

视线在空中相接，仿佛被那灼到，他偏过，不自在地清了清嗓。

只是冒这样的想法，他的心就隐隐作痛，脑袋也疼得厉害。

驱车近两小时，他带她来到一个不知名的海边。

“你怎么发现这儿的？”难得的好风景，附近还没人打扰。

两人走到沙发边，顾铭为他倒了杯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