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礼起初不明白这话的义，直到车辆缓缓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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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想到的？”她还在叹。

她摇摇，迟疑一说：“对不起，我完全忘了这回事，什么都没来得及准备。”

一系列活动，甚至连他的生日也没记住，心底似乎有些遗憾。准备离开时，正巧接到贺绪来电。

“公司大楼。”宁礼如实回答。

“那就先记着，一年送双份礼。”语气里察觉不到失落。

空中无人机在远程控有序排开，无人机自带光源，每个光汇成字句，像星星闪着光，挂在空中耀夺目。

“真好！”

“0405”、贺绪生日快乐”、“永远你”、“stand by you”等等字样和各图案一一展现，在群众和周围大厦的见证完成了庆生仪式。

“你也觉得她们会很喜？”

贺绪：“前阵刚好在网上刷到这个策划，觉得有意思就去预约了表演。这几年，我从粉丝那里得到的太多，再怎么谢也不为过，就想着为他们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明明不是他的粉丝，她却动到了眶，是因为同受吧，偶像的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牵动粉丝的心，更别提这直率又心的策划。

她诧异着说不话。

他尾一挑，笑得澄澈自在，“正在实现的路上。”

“等着，我上过来。”撂一句，贺绪将电话挂断，她尚未反应过来，但也只有乖乖等候。

夜幕降临，属于粉丝的特殊应援即将登场。

粉丝仰望天空，激动狂。即便在对岸也能听见隐隐的呼声。

江的对岸，人群聚拢，纷纷靠在观景台附近的栏杆上。她们仰着，牢牢注视着江面上整齐排列的无人机。

他似乎一直这样，不怯，直白张扬。

互相告白什么的也太浪漫了！

察觉到了，宁礼飞快转，他正盯着她笑。

他理解的以后似乎很近，可在她心里却全然相反。

“已经好了。”她略显拘谨，沉默半晌开了，“今天是你生日？”

“你这是疑问句？”

“你有什么心愿吗？在我的能力范围可以满足你的？”

她甚至可以想象对面粉丝的鬼哭狼嚎，站在粉丝的角度，今晚泪洒江畔也值了。

一波无人机还未完全撤离，另一波无人机接着抵达。很明显，这和之前的不同。

字样变成了“谢谢微光”、“love is a gift，It\'s my pleasure”、“Together Forever”，是他想对粉丝说的话。

与其担忧明天，不如把握现在。安静一刻，她转笑起来，“生日快乐！”

“你在哪儿？”他开便问。

“一会儿你就知。”他买起关，一句问起她的脚伤。

贺绪：“这就是我的心愿——和你分享此刻的心。”

宁礼趴在车窗上，心也跟着颤动。

意料之外的惊喜还在持续上演，如果说粉丝为偶像行无人机应援是屡见不鲜的表达意的方式，那么偶像为粉丝的应援就是真真切切的的回馈。

他开车来，车型跟上次的不大相同，喇叭响了好几声，她才察觉。听从吩咐迅速上车，宁礼边系安全带边问，“我们去哪儿？”

“那当然。粉丝多在意你呀！连一件芝麻大小的事也能记在心上，珍藏很久，更不用说今天的事了。她们什么都以你为中心，默默付，不求回报，你完全可以连一句谢的话也不说，她们还会依旧你。可你这么了，对她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礼，足够回味一辈了。”

一年，应该没有这机会了。那时的他们不再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