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科班生，没有经验，冒然尝试不见得有好结果。”

“师傅别动，这个角度刚好。”

贺绪甩甩手，什么也不。等宁礼收拾好，他才缓缓抵达。

“你有没有想过尝试其他领域？比如演戏，也许能得很。”

“当然。”

见到来人，一脸求夸奖，“贺老师，东西一样不落放好了，摆放位置也和原来的房间丝毫不差。”

“那就行。”他没说其他。

话音刚落，她恨不得狠狠煽自己一掌。

宁礼：“你要不要清一？”

她开导说：“那说明贺老师你上没有别的黑。”

“粉丝如果知你住这儿，肯定得买对面的广告位，天天给你应援。”她脑大开，一秒被他无泼冷，“知地址的，别整天监视我就不错了。”

“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笑着把杯递到他手上，“以后贺老师你每天都能见到自己的广告，就像那韩剧里的主角一样，不过你肯定不关心这些。”

几名工作人员着收尾工作，整理杂准备离场，宁礼闲来给贺绪倒了杯温，转从厨房来，人已经走到台上。

客厅里，宁礼拿着照片比照，指挥工作人员挂好油画。

宁礼猛摇，斟酌一阵：“其实，你声音很有特，得也不差。”

宁礼一早便发现了，此刻看看倚在栏杆边的真人，仍然忍不住叹：“这位置选得真好！”

他环顾四周，说好。

可这话听着莫名难受。

他却满不在意似的，“老生常谈了，每隔一阵就又被炒作一次。”

“对了贺老师，你看微博了吗？季老师的黑粉主动歉了，你们俩的粉丝也已经和解了。”她小心打量他的，“所以网上那些有的没的，本没必要在意，说到底是黑粉在趁机作。”

之初，他被推到大众面前，收获人气，但实力并不匹，位置太，悬空踏步，每走一步都像踩钢索。后来舞台经验丰富许多，可收获的赞寥寥无几。

此刻宁礼不再是一名粉丝，也不是他的助理，她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倾听者，单纯到心、难过。然而一想到他今后的发展方向，她又有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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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诧异，以为他和季星燃火不容，没想到也有欣赏的时候。

唱偶像当了有几年，实力仍在中上游。宁礼慕，组合里除了季星燃，谁也喜不上，贺绪的舞台偶尔在网上见了也匆匆划过，毕竟不合她的追星胃。

贺绪盯着远，若有所思。

“这么说，我该兴了？”贺绪反问。

夜幕降临，城市灯火通明。二十三层往眺望，路阡陌纵横，车辆化作黑，繁忙移动。约一百米的地方，一栋耸的大楼外，LED屏上循环播放着Ray代言的腕表品牌广告，从这里看过去，视野开阔，画面醒目。

倒也不必这么直白，宁礼为难地低。

“你是说批评我实力的那些评价？”贺绪直言。

“偶像这行，他比我优秀。无论是业务能力、营业平还是跟粉丝之间的洽程度，他得都比我好。”

几年来一直工作，在忙碌演、拍摄，不分昼夜连轴转的过程中实力难以增，成很早停滞了。23岁，半年轻、半成熟，他仍在迷茫期，在那个门槛上犹豫不决，很难实现突破。

对面大楼屏幕上转播到季星燃的广告拍摄画面。

也对，只有私生能了解这么多。

贺绪门的时候，屋里已经基本布置妥当。

艺人的家，万一不设防被装了什么监听、摄像，那得大事。

他步和成的速度永远赶不上大众的期待。

新家的地址离市区更近，档公寓设施齐全、服务良好，环境相对安全。

城市喧嚣隐匿在风声中，安静来，稍显不自在，宁礼搓了搓手，主动搭话。

“你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