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惜他会有这想法，她从没想过抛他。

季星燃的心忍不住了，面上冰霜未消，“连话都说不明白，还指望你照顾我？”

她抬起，泪在眶里打转，“你别这样。”

屋昏暗，顾铭走到窗边拉动绳，百叶窗打开，午后光倾泻来。

望向她时眶微微泛红，季星燃在崩溃边缘，“你很闲吗？不用工作只知陪我。昨天又是谁联系你的？哦，我想起来了，除了李瑞奇还能有谁，他让你来你就来？知现场什么况吗？那么多粉丝在，你不怕被拍？”

“我没有，你知的。”

他了气，沉声：“你吃，不用理我。”

又是一起没有诱因的发作。

凳咯吱被推开。

整个上午，季星燃没再开，始终保持沉默。主治医生顾铭如期而至，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踏这座公寓。

“星燃。”她担忧地看他。

光突袭，季星燃抬起胳膊用手挡了，睛不自觉眯成。

她伸手，刚一碰到他的手腕，被他一挥开。

梁诗恬表僵来，知这些不是他的真心话，神仍然黯淡。

顾勉：“这次是因为什么？”

实际再持不住，看她这样，一早就心疼了。

“你先去吧。”顾铭看了梁诗恬。

“瑞奇哥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这两天好好在家休息，哪儿也不用去。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我来给你。”

他很平静，绪没有一丝起伏。

思维像放慢了速度，季星燃顿了几秒说：“没有原因。”

“我在，我一直都在。”梁诗恬绕过餐桌，抱住他。

“别勉了。”梁诗恬看得难受，但他执意要吃，像在跟自己怄气。

绪还算正常，只是安静了。

第16章

季星燃份特殊，今天这状况无法避免。

她想分散他的注意，捡了些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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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低，像幼儿园里犯错的小朋友，反驳也毫无底气。

她一起，他立慌了。

“还是你平时的明大义都是装的，不得让人知你是我女朋友？”

意识到自己绪失控，季星燃挫败地拉住她的手。

“说了不用我！”

客厅用餐仿佛没有，刀切开三明治，小小往嘴里送，味同嚼蜡，好半晌才咽一小半。

“对不起。”他拉她的手，握住，里满是懊悔与祈求，“对不起，诗恬。”

她放杯，缓缓退，“麻烦你了，顾医生。”

哐当两声，刀叉丢在陶瓷桌面。

“别走。”

他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稍霁，怔怔地盯着她，一言不发。

他低着，惶然失措。

“就这样聊吧。”顾铭转，坐他侧边。

他不声不响咽菜，听一半忘一半，刀叉在盘里划来划去，越来越用力，似要把盘戳穿，已经切得不能再碎，仍然暴躁地使劲，最终气地扔开。

书房简约，木质书架靠着墙，架上书籍整齐罗列着。季星燃迎窗坐着，整个人窝在小沙发，没有开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