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恒成绩在年级里能排前二十，但跟余慕年级第一相比还是有些差距的，来问题也不算奇怪。

后面的话声音越来越低，余慕没听清，意识追问：“跟袁恒什么？”

刘清琳笑着解释：“对呀，这是我给余慕起的昵称。”说着亲昵地抱住余慕蹭了蹭。

经历过考的人回想起来大概都会觉得中考算不得什么。但正在备战中考的人却不敢有半分懈怠。

说完那句“很可”，之后袁恒再没有特意找过余慕，两人一直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就是余慕觉得刘清琳勒得她有疼。

余慕明白了：“好啊，喜就告诉他。”

班上同学都商量着定个时间去吃散伙饭，余慕对这些集活动没太大兴趣，倒是刘清琳一直嚷着非要让她去。

看着刘清琳把门反锁，余慕还有摸不着脑。

班上闹哄哄一片。

虽然不太愿，余慕还是去了那次聚餐。

她自己的说法就是，要先安心准备中考了。

袁恒当然也来了，脱去大的校服，袁恒显得更清俊了几分，不少女生都打量着他那边，悄悄说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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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琳神难掩激动，面颊绯红：“小木，虽然不知能不能成，但我还是想着，聚餐结束之后，跟袁恒.......”

考完最后一科英语，走考场的那一刻，余慕心从未有过的轻松。

那时候刘清琳还会拉着她的手，兴致地跟她讨论着她们要上同一所中，继续好朋友。

几个月后就是中考，初三生一边准备着育考试一边复习，平常再闹腾的也收心拿起了课本。

她全程没什么参与，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东西。偶尔有人来搭话她也表现得兴致缺缺。

余慕给两人简单把解题思路梳理一遍，讲完问：“听明白了吗？”

如果没有，她也不会遇到辰辰。该来的总要来的。

刘清琳：“可我有害怕，他不答应怎么办？”

余慕基本没错的，对完答案后有无聊地盯着自己的试卷, 想着掏本题来坐坐。

余慕没什么想法：“噢。”

刘清琳絮絮叨叨跟余慕说了好些话，才慢慢平静绪，跟余慕回到座位。

袁恒，抬朝余慕笑了一：“明白了，谢谢。”

背后突然有人戳了戳她, 余慕回, 是坐她斜后桌的袁恒问她题。

余慕看了袁恒指的题目, 正要讲，刘清琳凑了过来，她坐余慕同桌：“这题我也不会，我一起听着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说的话实在有些可笑。

余慕也没什么这方面的经历，只安她：“别害怕，他会答应的。”

当然，余慕完全没去注意。倒是刘清琳对袁恒的淡了不少。

余慕对这些不兴趣，只安静吃着自己盘里的东西。

不知他是不是意有所指。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觉得袁恒的视线总飘向她这边。她一抬，只看到他和几个男生笑闹在一。

但这念转瞬即逝。

余慕正专心吃着东西，刘清琳突然过来，拉余慕溜去了洗手间。

袁恒关注却歪了：“小木？”

袁恒轻笑一声，看向余慕：“很可。”

刘清琳：“我没太懂，可能是小木的方法不太适合我吧。要不袁恒你再给我讲一遍？”

刘清琳打了她一，压低声音：“哎呀你小声！被别人听到就不好了。”她神羞涩，“我想告诉袁恒，我的心意。”

余慕有时会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没有去参加那次聚会，也许她就不会遇到那样的事。

她偏看了一辰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