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的扣被解开，了那从后贯穿的穿透伤，李墨一的手在伤疤上：“是不是与这个有关。”

“不是！”杨星河断然否认。

李墨一抚摸着那凹凸不平的伤痕：“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被你骗过很多次，你每次说谎时的样，都刻在我的心里。”

他亲昵地吻着杨星河的后颈，对omega有大镇静效果的alpha信息素淡淡地包裹着两人。

被人呵护的温令人沉醉，杨星河也不能例外。

他很贪恋这样的温，越喜，越怕失去。

他想：如果一开始就没有，那么也无所谓是否失去。

“我不值得你喜。”杨星河低声说，“我每向前一步，都会将无数的路堵死。”

“你堵死一条路，我就为你再开十条路。”李墨一亲吻着杨星河的耳垂。

杨星河摇：“你不明白……我从记事起，就活得像个确无比的机人，只听从我养父一个人的命令。每次完成任务的时候，我会自动找达成目的的最快捷方式，却不会在乎这方式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我不在乎任务之外的财是否损毁，任务之外的人是否会受到伤害……”

说着，他摊开双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有力。

三掌纹各自分开，如汉字中的“川”，传说中拥有这样掌纹的人，心中只有事业，对不屑一顾。

“在我手中伤及的无辜，毁掉的东西不计其数，五年战争中，我得罪的联盟层，大概比得罪的帝国层还要多一些。”杨星河继续低低地说。

“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如果不是养父护着我，只怕我早已被人死了。”

“在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接到了最后一个任务，你也知的，运送绝密医疗资料。一切都计划得很完，宇宙风暴即将来临，最有胆的星际海盗也不会在这气候来碰运气。但是，我没有想到，在经过狭窄的星际通时，竟然会有几艘星际海盗船将我们堵在里面。”

“他们刺破了玄武号的外甲，舱，我和我的战友们与他们搏斗，舱的星盗被我们尽数剿灭，忽然，我听见我的战友发一声惨叫，我向他跑过去，发现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蹲检查他的时候，一白的光从我的穿……”

杨星河说到这里，自嘲地笑笑：“我才知，原来被镭枪击中是这觉，就像煎糊了的味儿，很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