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一切就像是到渠成，沈枕也不知是谁先动的，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又和之扬吻在了一起，沈枕觉得自己二人在这景致中真的是有些暴殄天的觉，但又好像什么都顾不得了。

“之扬，别。”

沈枕握住程之扬的手，现在不像是昨晚，那时候程之扬虽然也在动，但总归是没什么大的动作的……她说用动静来威胁她，却也没有真的动静来。加上二人挤在同一只睡袋，空间实在窄小，能的实在是相当有限的。而且那时候周围一片漆黑，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所遮掩。但现在却不同。虽然周围没有同类，可万皆有灵，沈枕只觉得有无数睛都在注视着她们。她所有的绪就像赤.被摊开在日光之，这令她也不禁有些脸。

“沈医生……”程之扬又这么叫她来着，她抱着她倒在了草丛间，任山间打衣服也耄不在意，“…….你不觉得，山河为枕，天地为席是一件特别浪漫的事？”

“沈医生……”她蹭着她脖颈，温声语绕着她的耳廓钻她的心里:“我只想和你这件浪漫的事……….你呢？你就一也不想和我试试么…”"

程之扬真的太会说话了。沈枕就这么看着近在咫尺的之扬，和她里自己的倒影。对方是那么坦率而赤诚，毫无遮掩的大方想她袒自己的望，就盯着她睛，说这么天经地义的话。沈枕只觉得自己脑乎乎的，几乎都快要被程之扬给说动了。

但沈枕清楚，程之扬在想的事，可绝不像她说的这么光明正大。哪怕她不很清楚o上的诸多细节，却也听过“野.合”这个词，这绝对不是什么上的了厅堂的雅行径。可偏偏程之扬说的那么自然，沈枕觉得，如果程之扬这张嘴用来哄人开心，一定是一大杀，哪怕知她是在骗人、在胡说八，却也甘之如……

这小混啊……

见沈枕不说话，程之扬也完全不急，如果不是在她睛里看到那么炽烈的，沈枕几乎要觉得刚刚那样邀请自己的人不是面前的程之扬了。她就轻轻亲吻她的

眉骨，顺着她的侧脸一向，像是在拨着她那条的神经，她慢慢启开沈枕的，卷起对方的的，像是树与树的系在地底的黑暗悄悄纠缠。

“之扬。”沈枕叫她，声音不似平日的冷淡和慵懒，但也并非失控时刻的无意识呢喃。

“之扬，现在不行，”沈枕轻轻用力，将两人的距离分开了一些。她又重复了一遍，但相比于告诉程之扬，她倒更像是要说服自己:“现在还不行。“

“嗯……”程之扬应一声，然后张住沈医生的耳垂，坏心的在中挤压、磨。沈枕只觉得地上的草叶都被她连起，她觉得腰间一松，清脆的“叮零”声让沈枕稍微清醒，但那声音也只是一瞬，而一刻，颈上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是故意分去她的注意力。沈枕突然到腹一阵微凉，像是有条蛇盘住了她的。

“之扬。”沈枕嗓音微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