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知自己输在了哪里。

他这是输在了命上啊!

从他请沈枕什么顾问那时候开始，他妈的其实已经走上了绝路，亏他还觉得沾沾自喜。沈枕没死他已经猜到了，都是局，局中局，程之扬是真的摆了他一。听说到了最后，那个沈枕还替她挡一劫;而企图浑摸鱼的自己那助理，也不知经历了什么，竟然疯了。

呵呵，这就是运气，这都是命。

以前那些一起喝酒吃的“朋友”避他如瘟神，无论什么什么官一听到这个“程”字都会赶与之撇清关系，生怕沾染上一，也真是白瞎了他之前送去的那些钱了。以前的门路都断了，和他一起为非作歹过的人一批批狱。

程启明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人翻了壳的虫，所有的蹬摆须、胡瞪都是徒劳。

他知，他完了。

但是，天总无绝人之路的，不是么？

*

“害，不说那些糟心事了。”宋熙看沈枕走神，赶把话题转回来:“我确实是有事要和你说的，你知么，b市那边有消息说，程启明来了。“

枕枕皱眉:“为什么？“

“别提了，我也是醉了，说他妈的什么神有问题，无行为能力!”宋熙一提起这事就一肚火:“这他妈的骗谁呢!卧槽，你看他的那些事，像是神经病的吗!快别侮辱人家神经病了!总之，你多注意着。”

“我没什么，一个小医生休假结束来上班了，这么事没人知的。”“谁说没人了，之扬她可是一大早就…"

卧槽!完了!说漏嘴了!程之扬嘱咐过她不要提自己的!宋熙正想着要怎么补救呢，却发现一直有些漫不经心的人突然间看过来了。

“—大早就什么？“

宋熙意识的接话:“来看你啊。“

第120章

沈枕听到宋熙的话,又垂,指尖轻轻翻动着桌上的纸页,发“啸拉拉”的声响。

“嗯,她回来了。”不咸不淡的发问，一问的语气却很淡。

宋熙这是真的傻了，赶找补。但她还真不是个擅随机应变的主。那简直是话不成句，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啊，就是,差，回来，顺便……"

“顺便看看老。”沈枕看她说的实在是费劲,帮她顺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