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枕是个例外。

“不行不行一诺，我必须抢救一。”程之扬说着，翻开了一页，拍了这本里最不像涂鸦的一行。“你在努努力。”

沈枕回来的时候，发现程之扬的睛红红的，像一只兔。小姑娘怎么又委屈了。这让沈枕意识的就去摸袋里的巧克力糖果，想她的嘴里。

但她妈……蹦之扬偏就是一个字都认不得!好看也是好看，可就是没有可读!不打格的空白纸页上一排一排“爬”来的线条，很有后现代的艺术风格，要不是知沈医生不喝酒，她都要觉得沈枕怕不是喝醉了涂画的。

程之扬突然觉得手上的东西有千钧重量，她几乎握持不住。她不该看的，她这到底是在什么，她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烂人。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摸透了这个人的格，已经足够的了解她了，可为什么，每一次窥见她的心，却总让她想哭。

而程之扬手中的这一本，龙飞凤舞那叫一个气派。

——但你可以拥有我。

于是，程之扬只好向当老师的“文化人”求救，但许一诺对着图片上的字，也是相当有心无力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想起了自己不久前与沈医生的对话。突然，两句话像是接在了一起。她看了看日期，呼，确实是上个月的那一天。

*

她和沈枕在黑暗的小巷里吻的难舍难分的那一天。

此时此刻，有动，但更多的却是疚。但即便如此，程之扬却已经不能停了。

但你可以拥有我。

“之扬，放弃吧……”许一诺安，“医生写的东西，大概只有抓药的才能看懂了。”

程之扬呆住。就连那边许一诺开玩笑的问“沈小这是不是在说你呀”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程之扬突然想起了一个老梗，医生开的一张方单，难倒了国安许多破译密码的大神。

“…………但……你……这是可以吧……唔……可以什么……可以…….可以拥有……拥有我………”

所有的字迹都有些随意，只有这一行，笔记突然重了许多，程之扬指尖轻轻裟着那纸纹，心复杂。

她……竟然半个字都不认识!

程之扬现在崩溃的心，也和那些人差不了太多……

程之扬却摇摇拒绝:“我不吃这里面的轧糖，黏糊糊的，吃了会牙疼的。”

她拿着沈医生的笔记本，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文盲。

许一诺腹诽你要在挣扎一，为啥让我再努努力!然后她就收到了程之扬的图片。

程之扬是见过沈枕写字的，工工整整一丝不苟，一笔一画上都仿佛倾注了，看着沈医生的诊单就像能受到她的认真似的。

“……”

请输密码:

她送归档的院病例，边角度对齐，顺序一丝不苟，简直像是科医生。

她总是被她安。

她咬牙，艰难的颤抖着手敲了return键，心煎熬。电脑开机画面，上面的光标闪啊闪。

大小薄厚矮胖瘦，包里的东像是齐齐整整站着军姿和她行注目礼。她了气，里面电脑和几份文件。

而且，听和沈枕搭档过的同事苏琪说过，沈医生的病例，那是被病案室争相传阅奉为模范的。每一个病案室的人，都曾经历过被外科医生过来的病例通到崩溃的噩梦。

“诶……这个可以诶……”许一诺试着念了来:

程之扬不想再忍了，她捂住睛，呜呜的哽咽着，连带着连日来的委屈和难堪，连带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目光和程迟之过分的要求。

这竟然是沈医生的日记么。

的打开了沈枕的通勤包。不愧是沈枕，打开的一瞬间，程之扬这不是迫症的都觉得异常舒适。

在等开机的时候，她先快速浏览了一沈枕的笔记本，然而刚一打开，程之扬有傻了。

——没有人能拥有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