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在她家么！优势刚刚不是还在她这边么？为什么占据着天时地利的自己竟然还在风？还被她的沈医生反推了？这是程之扬第一次惶恐起自己攻君的地位来，她咽了咽，心里惊涛骇浪，剧本可不是这样写的啊！她前一秒还想着把人剥个净压浴缸底呢！

“嗯……”

程之扬一个激灵，她神之中迷离顿失，沉重掩映着幽。她心加速，就像在警局里，沈枕无意中说真相的时候那样，她控住不住的张。只是当时的她还能藏在沈枕怀里，不被人察觉，可现在……

“呃……”程之扬呼急促，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甚至还能觉到沈枕留在她脖颈的薄，那简直是贴着她的肤发声震动。

妈的！她怎么还有怅然若失呢？程之扬猛的一哆嗦，企图唤醒脑有乎乎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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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扬抱沈枕的，唯恐她突然起。自己现在的表，想必不是很好看。

“沈枕……”

原来不是……原来只是说件事。

可是沈枕只是专注的吻她，却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的话似的。

她发现，无论在哪个层面，她都无法推拒这个人。

“那当然了。”程之扬眸微凝，她盯着天板，像是透过黑白线条望向无尽的虚幻。

可是沈医生突然手肘一撑，一反，她的话都才只说了一半，竟然一轻，已经被压在了洗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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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和你没关系的吧。”

程之扬：卡卡卡！这一段剪掉啊！剪掉剪掉！

，将沈枕的不得不全贴着墙，算是报了被压在椅上的仇。

她恢复镇定，绪全掩，神自若，再无半分破绽。然后，慢慢贴近沈枕的耳朵，求不满似的嗔怪：

先是眉，鼻梁，颧骨，面颊，然后又侵上脖颈，吻住了她颈上的血。这，程之扬的就不只是声音了。

不好。

“阿枕……”程之扬了声音，卖乖：“不、就不能换个地方的么？”

“沈、沈枕……”程之扬这会连她觉得非常调的称呼“沈医生”都不敢再叫了。

“……你先来，我、我们换个姿势说好不好……”程之扬企图用一本正经脸，把自己从这境况中解救去。

“当然都与我无关了，瞎想什么呢你。”

沈枕没回答，却用更加近了几分的实际行动表明了立场。

这个位置，这个姿势，实在是让她危机大增。

沈枕吻住她的血，却依然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都与你无关的吧，之扬。”

程之扬秒怂，她“你你你”了半天又是没憋一句完整的话。沈枕现在的神她太熟悉了，这他.妈的分明是自己每次想要的时候，看着沈枕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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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装作没听到沈枕的问题，轻轻.着气，低低的呢喃：“阿枕，不要停，别停……”

你不是要和我说事么！？

“之扬。”沈枕微微眯，声音淡淡的，有模糊不清，压抑住了里面原因不明的喑哑，“我想……和你说件事。”

哪件事？程之扬不明所以，却无力开发问。她的手指缠在沈枕的发丝之间，像是抚摸着温柔的。

呜呜呜作者都这么努力爆肝了，你们真的不留个小评论的吗？

“警察局里的事，”沈枕补充，“全都与你无关的吧。”

她怕是真的要被吃抹净了。

这可能是沈枕从始至终开说的第一句话。

沈枕居临，是野兽盯住猎的幽神。她扣着程之扬的手腕，却不说话，只是盯住她的睛。

作者有话要说：　　记者：请问沈小是怎么发现自己有攻君的潜质的？

“？？？”

沈枕依旧没答，却倾去吻她的眉骨、窝、眉心……她的气息是微微发的，扑在程之扬脸颊，带起一层电爬过似的颤栗。

“你……”

沈枕：她（某只羊）叫的实在是……嗯……大家都懂。

是有一秒钟的犹豫的。

程之扬的心就像是坐上了过山车，她还以为沈枕会说什么“想要她”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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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