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啊……然后你就知了啊……”程之扬的脸突然有红，“就……就睡了嘛。”

程之扬简直想死。

“你这就走了？”

“……”许一诺无力扶额，“这是一调味品，也叫香叶，小炖用的，不能泡喝，不信你尝尝，这味也太酸了。”

她的过去？

“我……我给沈医生就泡的这个……”程之扬一愣，她突然想起那天沈枕喝了一自己泡的茶之后，也是一副奇奇怪怪的表，那时候她还问自己，“特意准备的，茶？”

程之扬坐在沙发旁边，整个人都陷了去，她了把脸，有些不愿意回忆起当日。

差没被呛泪。

“茶啊？”

“你等一。”

二人沉默了一会，沈枕说缓缓吐一个字：

直到茶壶见底，沈枕起要走，她门只换了鞋，连外都没脱。

沈枕神微眯，看起来有危险，程之扬却不怕，大方的回看回去，表认真。

“然后呢？”

程之扬撇嘴，看着那人向着玄关走去，心里也不知为什么，就是特别不是滋味，沈枕甚至没回，脚步也不停，就留给她了一个背影，果断又决。

真的是对她半多余的兴趣也无。

沈医生毫无兴趣。

“茶也喝过了，程小还有什么事么？”

“对啊，她就全喝了嘛，我也觉得味有怪，但我平时又不喝茶，我以为这个本来就是这个味的。”

沈枕确实喝了茶，特别听话，她给她倒一杯，她便喝一杯，二人一茶一酒，倒是还和谐。

呵呵，程之扬没什么“表白被拒之后连朋友都没得”的负担，谁稀罕和沈枕这人朋友。

“啊？什么桂叶？这不是茶么？我从厨房拿的。”

“喝了？”许一诺表写满了难以置信，“天哪！这东西还有人能喝去？”

程之扬有想笑，之前还怕这人调查自己的过去，还千叮咛万嘱咐桦姨不要把自己的事和这人说，事实上呢？人家其实对她半都不在意。

在那茶壶中，却是有的满满当当的不知名叶，翻来之后许一诺沉默了。

“嗯嗯！特意准备的！我不喝茶，专门为你准备的。”

“你给我泡桂叶？！”

然而事实不会因为人们拒绝相信而有所改变，她大概真的一无是，被踢局，被分手，现在又被人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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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沈医生喝这个？”许一诺服了自家这个二傻，“她没有拿这杯打你吧？”

“好。”

“嗯？”沈枕偏了偏，一刻，一个人像是小炸弹一般撞在她上。

这一次，程之扬环住沈枕脖颈的时候，对方没有躲，可能有那么一的迟疑，却在她的拖拽微微低了，她看着那抹红，亲自确认了一，那并不是什么品牌新上的釉。

“没啊，她就看了我一，然后喝去了。”

沈枕能躲开，但没躲。

就好像多留一分钟，对她而言都是煎熬似得。

“你不是不想我缠着你？你过来，听我的，我发誓再也不缠着你。”

程之扬心发堵，也不知是气沈枕还是气自己，即使被程家逐来又如何，也未必每个人喜她、对她好都是因为她姓程吧？

许一诺“嘶”的倒了一凉气，再看向程之扬的目光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