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云恍然大悟，：“是这个理，走，我跟你一起去，万一打起来，咱们冥府好歹不吃亏。”

杨云摇了摇白扇，风度翩翩地摇摇，不以为然：“这都什么事，孟婆庄一贯闹，帝君大人也不怎么，你也就是个分领导，睁只闭只就算了呗。”

“这……我还怕他们打起来，孟婆庄一群女仙，估计打不过的，我孙女刚去孟婆庄实习呢。”蔡郁垒急得直跺脚。

“就孟婆庄，一群女仙在吵架，我都快劝不住了。”蔡郁垒懊恼之极。

赵公明缓了缓，还是免不了担忧地问一句：“灿灿……你……”

笑着笑着泪就不知不觉来了。

“我也你！”灿灿松开他的怀抱，俏地吐了吐。

“是那财神爷赵公明，他在跟她们吵，还有他手的四路小财神也都被叫来了，说是要对质，连还司的司也被请了过去，孟婆庄的女仙们都聚集起来吵架了，都不派汤了，鬼魂都排到鬼门关外面了。”

孟婆：“我哪有这样说？！”

东方鬼帝蔡郁垒急匆匆地飞到景天，北方鬼帝杨云正从里来：“咦？蔡大人，这么巧，你也来找帝君大人？”

——

“你很光，很自信，也很独立，遇到什么事会自己去思考，自己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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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灿灿……你到底怎么了？”赵公明还是不清楚现在什么状况。

“呵呵杨大人，你也找帝君大人啊！”蔡老气吁吁。

“对啊我找他喝酒……哦不，商量公事，”杨云脱而，见蔡老顿了顿，他赶改，“嘛呢？跑得那么急，帝君大人不在里面，我正打算回府呢，要不来我家喝两杯？”杨云给蔡郁垒顺顺气。

陈九公嚷嚷着：“不对，明明是你们说的，让我把师父带回去，到时候师娘投胎还了，就直接在间见面了，不用师父来冥府跑一趟了。”

赵公明脑有跟不上这个发展速度了：“所以……”

灿灿恢复了平常的语气：“那个黑衣人，他唤醒了我前世的记忆，我都想起来了。”

“我是拥有阿慈记忆的灿灿。”

陈九公：“你哪有问过？！少司，她们说过吗？！”

孟婆庄正上演着一好戏，大家伙连手中的工作都放了，孟婆汤也不派了，外面的鬼魂在那呆呆地排队等着，队伍绕了忘川河畔两圈半。

——

赵公明沉默半晌，回想一：“不对啊，不是说了让你别喝孟婆汤，然后直接投胎，我在间等你吗？”

灿灿安静地听着，睛渐渐泛起一层晶莹的光。想哭，却又不好意思哭。

孟婆庄女仙2号：“好像是问了你，是让阿慈投胎，还是亲自来接！”

她倾迎上去抱住他，噗嗤地笑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我都知了。”

蔡郁垒连忙摆摆手：“哎哟！都什么时候了，老夫的地盘都快闹翻了！还有什么心喝酒？！”

不得不说，她很兴赵公明现在心里的是她，而不是带着慕容慈光环的一个躯壳。

孟婆庄女仙1号：“对啊！婆婆并没有这样说！”

“哦……那你叫门她们呀，孟婆庄那边是转王的吧？叫他派几个人去帮忙分汤呗。”杨云摊手。

“所以……”灿灿回到最初的问题，“阿慈在冥府等了八百年，你为何不来？”

蔡郁垒：诶？

我要珍惜前，我很清楚你是你，你是一个独立的个，全新的生命，和阿慈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人。”

“傻瓜，我当然你啊。”赵公明柔声哄，轻轻俯拍着她的后脑勺，顺了顺她的发。

“怎么了？”杨云疑惑地眨眨。

灿灿：？？？

“没什么。”她摇摇，忽然又问，“你我吗？”

“都想起来了？”赵公明讶异地望着她，不确定地问，“所以……你现在……到底是灿灿还是……阿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