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得像朵被烤焦了的喇叭一样的卓越瞬间就神了，像个小哈狗一样直：“可以吗？好呀好呀。”

“那，去换个衣服一起走吧。”黎夜兮拍拍她肩，笑容清浅。

“好！”卓越神越发明朗，开心到爆。

在卓越去换衣裳的空档里，黎夜兮低来，通过明义合的助手加上了沈涛的微信，亲自给他发送了个地址。

本来黎夜兮也没打算今天就去见沈涛的，但是刚刚和陆羽言聊了那么一通后，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嗯，她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反正突然就想见了，而且是，立刻，上。

半个小时后。

黎夜兮就带着卓越去到了一家咖啡店二楼的包厢中。

门一推开，里一个穿着灰短袖，肤黝黑的平男就蹭地一站了起来。

黎夜兮示意他先坐，后就带着卓越一块儿坐到了他对面。

在来的路上，卓越已经听黎夜兮讲明了今天的一切，所以对那男的，倒也不见怪了。

“沈先生想要喝什么？”将发丝拨到后，黎夜兮懒洋洋地拿起菜单翻过去一页，笑问。

沈涛双手在前拨着玩了一，摇：“我不喝了，怕喝了晚上睡不着，你还有什么话要问就直接问吧，我还赶着回去呢。”

“好，那我就自己的了，”黎夜兮微笑，问完卓越想吃什么后，就转望向服务员，“一杯白开，一份油草莓塔，谢谢。”

完单，合上菜谱递还给服务员，目送服务员离开后，黎夜兮开了：“听说你是我粉丝？”

“是啊，咋了？”沈涛抬。

“没什么，我们就是觉得，”卓越笑了，“还蛮少看见你这样冷静的粉丝的。”

沈涛清了嗓：“因为脱粉了呗，看见黎夜兮和老男人混一块儿的时候，伤透了我的心不是么。”

“可那已经证实是闹得乌龙了呀，难你没上网？觉这好不科学，你作为黎夜兮的粉丝……一个喜到甚至会跟踪她的粉丝，应该会无时无刻关注的吧。”卓越表示费解。

“我……”沈涛看了卓越，又看了黎夜兮，最终保持沉默。

直到甜和都端上来了，他也还是沉默。

最终，黎夜兮放杯，拿手轻轻撑着：“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谁让你来跟踪我的？”

沈涛了，迅速否认：“不都说了么，没有。”

“她不让你说吗，是不是给了你钱？”黎夜兮丝毫没有理会他的话。

沈涛笑了：“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