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皇帝说。

这让艾到难以抗拒, 同样的，艾也可以觉到自己的正在回应着白皇帝。

早在低语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了艾的后。

“不，那就是你，我知，其实你也知这一不是吗？在那个世界里，时间跟我们所的这个世界完全不一样。而且你也曾看见过我，就像是我曾经看见过你一样。你见过那么弱小，那么无助的我，甚至，你还看见过……在我生之前，在我成为纳迦之前的那个‘我’……”

在这一瞬间艾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其实你知……知我说的都是真的。”白皇帝说，“而且, 就像我你一样, 你也着我。”

他对白皇帝说。

白皇帝的嘴中溢几声支离破碎的唱。

祂在艾耳边嘟囔，跟正常人类比起来温度更低的吐息落在艾的耳畔。

他挣扎了一, 企图跟白皇帝拉开距离。

那些而缠绵的气息让他压没有办法认真思考。

艾咬住了自己的嘴以免自己发太奇怪的声音。

艾没有再吭声。

他伸胳膊环绕住了艾的肩膀，艾微微一颤，并没有用力地挣扎。

“你知吗？纳迦人中几乎没有白的个可以活到成年。”

他了结论。

“你还是幼崽的时候，我可能都没有生。你听见的歌声可能压不是来自于我。”

艾闭上睛, 急促地呼着。

来自于Alpha的牙齿直接抵住了艾颈后侧发的那一寸肌肤。

“因为白的个, 那在虚空中实在是太过于显，很容易被捕者猎杀。在我还只是一只非常弱小的幼崽的时候，为了活来，我必须比任何同类都要更加小心，更加狡猾。而很多时候，我要活来，唯一的选择就是找一个其他个不曾发现的角落，静静地等待。我忍受着饥饿，我忍受着疯狂，我亲看到无数的同族在疯狂之的侵扰之化为没有任何理智的怪。有的时候，我也会受到疯狂之的侵扰…也是在那个时候，我意识到我跟其他纳迦人是不一样的。每一次，在我快要死去，或者是即将彻底疯狂的时候，我总是可以听到温而缥缈的歌声。我会梦境中来到一个地方，一片古老的记忆之海，我在那里看到了银的星光，那星光是由歌声组成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过艾还是锐地听来，白皇帝哼唱的正是自己年幼时候最喜哼的小调。

“你这是在作弊。”

听到艾这一刻虚弱的指责，白皇帝似乎轻轻地笑了，祂把脸埋在了艾的肩。

艾虚弱地行着最后的反驳。

艾闭上了睛。

但白皇帝更加用力地抱了他。

——他指的是那一澎湃的信息素对他的扰。

“只要能够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会立刻冷静来，我比其他所有的同桌都能更加迅速地摆脱疯狂之，在它们还陷于那狂之中无法自的时候，我可以找到空档期行觅……艾，虽然当时连你自己都不知你了什么，可你已经救了我……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已经彻底溃散，成为其他纳迦人的粮，或者是那令人作呕的狂怪。”

即便是以外星人的标准来说，它的歌声也可以称得上非常难听。

松木和海盐的气息，包裹住了艾。

接着就在艾后颈上轻轻地了一。

因为说着说着话，白皇帝已经肆无忌惮地将嘴贴在了他的后颈。

“我才没有作弊。”

白皇帝并没有再对艾什么, 就着拥抱着艾的姿势, 它忽然开。

他后颈的肤变得又又, 正在渴望着曾经受过的那刺痛。

“那是你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