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跟现在的他又有什么关系？

但……

艾垂帘，他凝视着自己脚尖斑驳的金属底板，对雷蒙德说。

祂也不是故意想要隐瞒艾的。

卡尔文已经把话说的足够清楚，而雷蒙德的沉默更是明显。

如果祂真的能够想起来的话……

即便是违背了自己的德观……但到了最后，艾还是不自禁地对雷蒙德这样说。

“雷蒙德。”

很显然雷蒙德正在隐瞒着自己什么，只不过艾发现，其实自己对这件事并不惊讶。

或者说，以纳迦人的角度来看……祂确实很难判断，人类定义中的“有用信息”究竟是什么。

真正的“雷蒙德·莫克姆”可真的没有少。

“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的，我一定会的。”

这让艾的心变得有些微妙。

如果说是坏事的话……

祂只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 其实我……

当然“雷蒙德”这一刻那痛苦的心挣扎，在表面上被隐藏的很好。

艾发现自己记忆中那个傲慢愚蠢，甚至对自己施加暴力的雷蒙德早已被替换成了他面前的男人：一个完全陌生，一个更新，更好的男人。

在对艾喃喃低语这句话的时候。祂正发了疯一般的搜寻着属于雷蒙德的记忆。

雷蒙德猛然张开双臂，然后的拥抱住了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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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这个时候，雷蒙德对艾来说，才是唯一可以信任的那个人。

“等到那个时候你再告诉我吧……我并不在乎……”

所以宁愿对方沉默，也不想经历对方的欺骗。

就在雷蒙的嘴翕合，想要开的时候，艾忽然打断了对方。

“……如果你……如果你觉得那些事确实不好开，那么你可以保持沉默。”说这里，艾边缓缓浮现一抹苦涩的笑容，“我很久以前就想对你说了，比起你的沉默我更讨厌你的欺骗。”

祂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厌恶自己现在的这个份。因为，如果祂不是雷蒙德而是真正的纳迦的白皇帝的话，那么祂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坦然地向自己的人张开自己的手和苍白的，然后名正言顺地告诉对方。自己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对不起人的事……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 艾，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想听到你的谎言，所以，我倒宁愿你像现在这样保持沉默。等到有一天你觉得我可以被信任，或者是你觉得时机成熟了……”

也许是在那一天病房的重逢，也许是看到了雷蒙德被人伤害却只能默默承受的孱弱模样，又或者，是看到雷蒙德像是孩一般依赖着自己的面容……

“ 艾？”

白皇帝苦闷地想，然后就听见艾的叹了一气……

艾想。

他也没有错过卡尔文在提及往事时候显现来的痛苦。

艾轻轻地咀嚼着这个曾经给他带来过痛苦的名字。

或者说，早在很久之前与雷蒙德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隐隐有所预。

番四次的寻找之后，白皇帝只能挫败地宣布，祂确实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样说可能有一对不起卡尔文。

“ 你可以不用告诉我。”

那对银的眸里瞳孔缩得很小，而他的肩更是细微的颤抖——一切的征兆都显示雷蒙德心激烈的绪冲突。

艾锐地意识到，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雷蒙德果不其然变得比之前更加消沉。

也正是因为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