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作反应。除非他是一名仿生人, 或者是经过了严格的自我眠, 彻底掩去所有自发绪。”

“我可以保证雷蒙德·莫克姆不是一名仿生人……”杜兰皱着眉打断了克多姆的话，“我们已经检查过了他的所有数据, 我的意思是, ‘所有’——从他被拖这该死的基地之后，我们所有的工作都一直围绕着他，除了无法解释的时空泡畸变, 雷蒙德·莫克姆地其他生理数据全都十分正常。至少, 我们没有在他上找到任何可疑的人为改造痕迹。”

涉及到自己的工作，杜兰的语气听上去愈发尖锐。

“如果雷蒙德·莫克姆从生理上来说没有什么问题, 这就意味着……”

“意味着他的‘件’——也就是他的思维模式有问题。”拉菲尔开, 他显得有些慌张, “你不要告诉我，他真的是一名特工……”

“军的名单上没有他的名字。至少截止到昨天为止，雷蒙德·莫克姆都不在特工名单上。”

克多姆斩钉截铁地说。

谁都没有主动开问他为何会如此确定——那可是军的秘密特工名单。

“眠……”

就在办公室里因为这件事而变得凝滞寂静的时候。

克多姆忽然怔怔看着雷蒙德的投影图像，轻声低语。

“也许是眠……谁都不知当他在时间泡里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要忘了当他被吞时间泡的时候，跟他在一起的除了人类之外还有纳迦人……”

这一，在场的另外三人都有些不太自在。他们转看着克多姆，有些言又止。

最后还是拉菲尔捺不住心中忐忑，咬着牙开问。

“请容许我询问一，我们是否理解错了你的判断，你的意思是……”

“只是一个猜测，但是……纳迦人可以通过心灵手对人类行眠和改造，甚至可以像纵木偶一样纵人类。”

克多姆一字一句缓慢地说。

但这一次在他的话音落之后，房间里地其他人却不约而同地了如释重负的表，虽然有些失礼，但他们如今的表现，确实就像是克多姆正在说一个有趣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