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效率真低……”

“我只是在行例行询问而已……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你不应该现在这，雷蒙德·莫克姆上校，你应该回到你的病房里去……”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呢？克多姆官，如果有真的有什么话想问的话，不妨有话直说吧……”

艾睁大了睛，震惊地看向前的一切。

艾本来想维持自己的平静，但是克多姆的话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些许怒气。

艾登时睁大了睛，心底涌起一阵暴怒。

“哦，抱歉，我向来都不擅缓解气氛……那么我就直话直说了，我想问的是，你是否觉得自己在这座人类军事基地里依然拥有狂的粉丝。而这名粉丝愿意为了你去杀人？”

“抱歉，艾先生，我并没有激怒你的意思，只是……在我的辖区如今现了这样的事，我确实相当焦虑。我刚才说的只是一个小小的猜测。”一边说着，他一边又重新了自己的数据板，男人的合成照片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实的全息场面。

就在艾控制不住绪差失控的这个瞬间，雷蒙德已经先行站起来，他倏然起，双拳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这并非是平面图，而是经过扫描后重新绘制而成的全新投影，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鲜明，细节栩栩如生，即便只是虚幻的画面，那烈烈的血腥味仿佛可以扑面而来。

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失态，克多姆有些气急败坏地嘟囔了起来。

“所以？”

“雷蒙德，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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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昨天差伤害了你，而你的这位安全局朋友，”克多姆一边说着一边回过瞥了拉菲尔一，“……更是十分卖力地努力追查这件事。所以现在基地里应该有许多人都知了这件事，也许就有那么一两个你的狂粉丝为了给你愤，把这个男人杀了。”

看着气氛不太对，萨基尔忽然上前一步，微微俯在克多姆的耳边用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音量说。

“医疗队的人已经赶来了。”

他最开始甚至都没有意识过来那些血淋淋的块究竟是什么，一直到雷蒙德保护地侧过挡在他的前面，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看着的……是那个男人的尸。

“我有看过你的记录，艾先生，你的婚前名是艾·布莱斯维尔，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克多姆说。“你是一个大明星，相当有名的大明星。”

只不过现在那尸已经被均匀的切割成了许多小块。

克多姆在说这段话时一直盯着艾，那让人厌恶的语气听上去与其说是在猜测，更不如说是陈述。

克多姆显然没想到这一，他颤抖了猛然向后一仰，整个人差从椅上掉到地上去。

克多姆官气吁吁地盯着艾，过了好一会儿，他清了清嗓，然后才貌似无奈的叹息。

“等等，我想我可能理解错了，你说的是——”

一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办法适应某些人这故玄虚的说话方式。

克多姆也可以用所有人都可以听见的音量嚷了起来，

“我已经退隐很多年了。”

“不许你这么说！你让艾不兴了！”

逐渐弥漫来的暴绪收敛了一。

或许是察觉到了雷蒙德与艾之间的小动作，克多姆又一次瞥了艾一，那审视的目光让艾觉得不太舒服。

一边行将雷蒙德在椅上，艾一边脸铁青地冲着克多姆说。

“哦，当然，大家都知这一，不过据我所知。迄今为止，还是有许多人相当迷恋你，包括在这座人类军事基地里的士兵也一样，毕竟这里距离地球实在太远了，士兵们总需要一些东西来藉自己的心灵，就比如说，多年前最有名的海妖的歌声……”

这个家伙怎么敢——他怎么可以这么说——

雷蒙德吼了起来，伴随着他的拳，无比的合金桌面上竟然现了一细的裂纹。

在一块冰冷光的不锈钢板上，数十块粉红的块正整整齐齐的摆在一起，而在那些块的正上方，则是一颗苍白的面带笑容的颅。

艾的脸一变了。

艾也因为雷蒙德忽然发怒而冷静了来，他用力地扯了扯雷蒙德，这才勉将雷蒙德行拖回自己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