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我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而已……”

恐怕就像是他之前在心底暗暗讽刺过的那样——没有什么人能够拒绝雷蒙德，哪怕在三年前，他还觉得对方不过是个该死的人渣。

雷蒙德红了眶，他委委屈屈地低语，然后试探地伸了一手指，虚虚勾住了艾的衣摆。

果不其然, 艾严厉的语音刚落, 雷蒙德就重重地打了一个嗝，非常勉地止住了即将到来的哭泣。

艾皱着眉问。

“我都说了我会很乖的……”

艾缓缓说，他一边说一边了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眉心。

军事基地的这些傲慢的官僚在这之前一直就像是对待小白鼠一般对待雷蒙德，但现在却在忽然间对雷蒙德变得如此放纵，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谋呢？

雷蒙德的重重颤抖了一，与此同时，他垂帘，飞快地掩去了底闪过的暗。

雷蒙德像是没有注意到艾这一刻的僵无措，他低声呜咽着，小声地冲着艾诉说着自己所有的心思。

一边说着，雷蒙德一边着自己的膛。

也许是因为之前对那些人的觉太差，艾总是觉得，他们这近乎纵容的举动背后正隐藏着什么糟糕的心思。

艾意识地挣扎了一，却并没有在睁开。

艾控制不住地这么想。

如果军事基地的那些晨真的打算对雷蒙德什么，艾其实并没有办法却帮助雷蒙德。

雷蒙德看上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艾这一刻的心究竟有多复杂，他看着艾，结结“可是”半天，也没有说什么有实际意义的话语来。

“我只是担心今天晚上你今天的行为会让明天那些人对你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他的话语是那样的真挚天真，与他上那烈的，属于成年雄的荷尔蒙完全相反，但正是这对比，愈发凸显他这一刻的纯真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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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掌心直接到了雷蒙德的肤，隔着肌和骨骼，那个男人的心脏动依然是如此烈且鲜明。

哪怕艾之前已经以雷蒙德的伴侣份对那些家伙提过严厉的警告，但他也很清楚自己如今的境地跟雷蒙德比起来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这些人的里，他和雷蒙德其实都差不多。

艾迫自己忽视自己后颈那正在变得雀跃和躁动的信息，他在跟雷蒙德说话时，语气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愈发温柔。

“只要想到艾的事，我这个地方就会变得好张，好痛。”

然后他抓住了艾的手腕，迫艾用掌心抚向自己的。

艾至今都还记得自己当初在猝不及防中在雷蒙德上看到的那些试验痕迹。

是的，雷蒙德在很多时候显得相当凶狠，他那异化后的战斗力让他变成了人形兵，但他那已经退化的心智却依然是一个太大的问题。

“我只是告诉他们，我很担心艾，如果不能跟艾在一起我就要难过得死掉了……”雷蒙德急急忙忙地回答，但在看到艾的脸之后，他又飞快地转了个话：“艾，你，你是不是不愿意让我待在这里……”

“可是……可是我……”

“其实我也不想哭，但是，我没有办法控制住我自己，我在这里……”

反倒是艾在思考了片刻后，再面对雷蒙德时已经冷静了许多。

“基地里的人竟然真的允许你来我的房间过夜，你到底是怎么跟他们提要求的？”

而且真要说起来的话，现在最让他到困扰的，反而并不是那个在走廊里企图想将他拖走的工作人员，而是即将与他共一室，度过一整个夜晚的雷蒙德。

艾说。

凝视着这样的雷蒙德，艾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一气，他小心地抬手将雷蒙德角的泪缓缓地净。

还有什么比这武力大但智商底的人形兵更适合用来研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