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死死咬着嘴，着自己啃咬来的伤中渗透来的血迹与疼痛，踉跄着飞快地离开了那里。

艾可以觉到对方的好意，但他还是无法控制地直接从那几名士兵面前逃跑了——

艾形一晃，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跪坐在了地上。

艾着气，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心底仅存的一丝理智在他的嘟囔。

就跟他此时的状况一样。

如果不是幻觉的话, 他又怎么会觉得，之前那名狂的“工作人员”正隔着厚厚的金属板, 在通墙的另一侧跟着他跟不放呢？

“咔——”

“不……不……”

那一天的记忆, 对于艾来说是不连贯的。

第34章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的，柔的，大的东西正抵着金属板不断的移动，艾甚至可以看到基地走的连接不断向外渗的灰绿粘。

“咔嚓——”

若是仔细回想的话, 填充整个记忆空白的只有那奇怪的旋律, 那宛若从梦境中传的奇怪旋律。

甚至……在艾脸惨白地跨过气密门时，他还在气压间隔的隙中，看到了一连串叽叽咕咕，转动个不停的球。

有东西在追赶着自己——艾脑中已经发了疯的那一分正在叫嚣。

……

然后，他的记忆也就是这一刻起, 开始现了空白。

那个狂的粉丝并没有追来。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他一路狂奔，直到通地尽。

小型机械战士在半空中来回逡巡，只有在看到艾时候会在艾的上方停留片刻，显然是在查看艾的份。这里依旧是那样静谧，空旷，除了艾之外别无他人。

他所看到的一切，都在说明他的神状态已经恶化到了极。

气密门和通都已经重新开放，照明灯光将通中的一切都照得雪亮。

其中一名士兵不住地张望着艾，他红着脸, 犹豫了片刻后走上前来询问艾是否需要帮助。

艾用肩膀直接撞开了位于通尽的金属门，然后，就那样，容易得不可思议地回到了明亮光洁的正常通之中。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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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刺耳的金属声。

艾在那一瞬间甚至差忘记呼，他直勾勾地盯着它们，而它们也直勾勾地盯着艾。那珠看上去竟然有一丝熟悉的觉，艾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那些挤压在狭窄金属隙中的球里迸来的光芒，与那个在黑暗甬里抓住他的男人一模一样。都是那么狂，那么灼，那么……让人发疯。

艾已经觉到了自己的失常：他的幻听正在变得严重, 幻觉也随之而来……

没错, 他还记得自己是如何踉跄着后退, 远离那扇闭的通大门的。他也记得自己是如何着气, 慢慢地扶着墙, 朝着自己的生活舱室前行。他甚至还记得, 在路上他遇到了几名基地的士兵, 他们正在互相抱怨着这一次忽如其来的能源故障，艾从他们断断续续的低语中听到了“纳迦人”“袭击”“风暴”之类的单词，那些士兵看上去有些担忧，而当他们看到艾的时候，他们似乎被吓了一。

【“警告，您的通行密码已失效——”】

艾之前遭遇到的事……仿佛只不过是艾的一场妄想。

艾猛然间回过，这才发现，自己来时的那条通竟然已经自行关闭。

至于那些从通风和金属结构隙中投向他的窥视目光，就更加属于被害妄想的一分了。

是的，那是幻觉。

时候连都没有敢回，也不敢去探究那个男人为什么忽然停。

艾唯一能够的就是像是小孩时那样，努力地清空自己的大脑，那对周围一切都毫不在意，毫无知觉的状态。

他不断地对自己说。

“……”

但无论是幻听还是他的幻视，却又真实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