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杜兰的顿时涌起一阵苦涩。

【休眠系统终止】

当年，当年如果不是那场事故……

说话间艾的神有些恍惚。

这让艾稍微放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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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程序运行度：30％】

是他的错觉吗？

艾是绝对不可能唤醒雷蒙德的。

“艾…………”

【启动苏醒程序】

艾地在雷蒙德边喊。

【休眠系统运行中】

那些研究员们似乎跟专注于记录雷蒙德的生理数值，看得来，雷蒙德的数值这一次也没有什么变化，他们上的丧气与沮丧简直可见。

……

“滋滋——”

艾并没有注意到杜兰的消沉与绝望。

“继续说话。”

纳迦人的皇帝最好是真的死在了时间泡中……如果它们也像是黑鹳号这样脱离了时间泡，那么……

然而军方上层似乎并不关心这一，他们早就因为这件事彻底吓破胆了。

【苏醒程序运行度：20％】

艾陷了回忆，他太过于专注，以至于他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喃喃低语的同时，他面前的救生舱里正在发生变化。

雷蒙德不再像是那可怖的怪，更像是……更像是在沉睡……

老旧的排发了有些艰难的噪音。随着大量地排，之前包裹着“雷蒙德”驱壳的变质，面正在缓缓降。救生舱的电屏幕上的字样无声无息地发生了变化。

当然，那躯依旧是瘪且可怕的……

艾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对着这样的雷蒙德开说话，他觉得自己有犯蠢，忍不住回过看了后。

他并没有打算真的在其他人面前说什么真心话，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次当他站在雷蒙德的躯壳前，他好像不由自主就陷了某特别的心绪之中。

【苏醒程序运行度：40％】

“……我不知你是否还能听见我的声音，我和你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雷蒙德还是一动不动。

艾总觉的，这一次漂浮在那暗绿的粘中的雷蒙德的躯，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之前那么令人作呕了。

【苏醒程序运行度：100％】

他颤抖了一，从自己的回忆中回过了神。

他忍不住回忆起了过去。

他一步一步走了“病房”，走近了那枚外貌恶心又可怖的救生舱，然后他瞪着救生舱里的“丈夫”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他停来，继续看着那“木乃伊”。

艾忽然间听见了一声无比糊的低语。

还是说，是之前那群医疗官给他注的镇定针剂有什么特别的安抚作用。

“其实我还记得你之前的样，那个时候的你还没有那么……糟糕。”艾斟酌着自己的用词，然后机械地说，“而且我也知，你恨我，你希望我能得到惩罚……而我也确实得到了惩罚……”

艾冷漠地回过了。

有人在扬声里吩咐。

“雷蒙德？”

但他的表似乎变得柔和了许多，在印象中宛若怪一般的气息也变得格外虚无。

不可能是什么命定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