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不由自主地问。

但从脸上来看，他简直就像是见鬼了一样。

那痛甚至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任由拉菲尔带着他穿过重重铁门，最后抵达了一间生活舱室。

“艾，请不要张，不发生了什么，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的……哪怕那会付我的生命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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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本应该睡得很熟也很沉才对。

拉菲尔的声音得就像是一小颗一小颗的石。

“你说什么？”

他的背后窜过一阵恶寒，猛然间转过来望向侧那位面容温和的军官。

他原本只打算稍微休息一会儿，好让自己更有力气对付接来的事，但闭上睛后，他很快就睡着了。

他震惊地瞪大了睛，然后与艾对视了片刻。

“我的意思是，请你放心，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合我们唤醒雷蒙德·莫克姆上校，仅此而已。”

只不过，艾却没有心思去探究拉菲尔的古怪。

他梦见了自己还很小很小的时候。

这是……寄宿学校……

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在告诉他，如果有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察觉才是最安全的。

一定要说的话，可能像是雷蒙德那样的恶意还更好应付一些吧。

艾木然地低了，看着自己纤细而瘦小的手掌。

“艾，是个小疯！艾，是个小疯！艾的妈妈是大疯！等他大后他就从小疯变成了大疯！哈哈哈哈哈……”

将艾送到房间后，他离开的方式几乎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嘶嘶……呜嘶嘶……】

谢天谢地，像是天女座这样的偏远基地，生活舱室看上去倒是足够宽大，艾可以享有一整张床（而不是棺材盒一般的休眠仓），还有单独的沐浴室。对于天女座军事基地这样偏远之地来说，艾的起居条件已经能够称得上奢华。

“抱歉，我失态了。”

在梦中，他的思维总是混而模糊。

时隔多年，他依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正确地面对别人的好意。

拉菲尔仿佛有些恍惚，他似乎一直到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年幼的孩童们穿着完全一致的校服，在园里手拉着手环绕着他，发了格外刺耳的歌声。

【嘶嘶……嘶嘶……】

而这毫无疑问来自于拉菲尔的优待，这让艾到十分激，但同时又格外惶恐。

“我说……我……抱歉。”

可是……他却梦了。

，而当他走在天女座军事基地狭僻静的走廊里时候，那隐隐约约的痛已经转为了仿佛在啃他脑神经一般的剧烈疼痛。

艾听到了一声糊的嘟囔。

也正是因为这样，应付完那位古怪且有些忧心忡忡的拉菲尔军官之后，，艾几乎是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就倒在了床上，他甚至都来不及脱掉自己上的衣服，直接就闭上了睛。这一天以来的疲倦和疲惫让他整个人彻底疲力尽了。

接来的时间里，拉菲尔一直努力维持着公事公办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