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第一次打断对方的话。

“我们需要你的帮助，艾·莫克姆先生。”

他说，那话语听上去倒真像是某礼貌的请求。

艾很清楚，哪怕只有最为微弱的可能，这个“可能”都足够让联的许多人如坠冰窟。

……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第6章

“……”

可雷蒙德·莫克姆却在救生舱里沉睡了百年并且依然还活着。

“我们无从得知他在救生舱之前在黑鹳号上的经历，这一切都得等到莫克姆上校从救生舱中脱离后才可以解答。”

“总之……如果行执行苏醒程序，他很可能会因为一系列的应激综合征直接猝死。”

甚至就连冷如机人一般的萨基尔在这一刻，似乎也受到了些许影响。

面对艾的疑问，拉菲尔迟疑了一之后慢慢解释。

萨基尔开了投影，艾的个人资料瞬间闪现在悬浮车幽暗的空气中。

他的声音也第一次地现了个人绪。

他的语气很柔和，似乎这样就能安抚到艾。

“没错，据救生舱的记录，他在那里沉睡了一百年左右。”

发现了一枚至今还于工作状态中的救生舱，而在救生舱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着那首来自于十多年前“海妖”艾·布雷斯维尔的歌。

“你的况，我们早就知了。这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他顿了顿，继续，“雷蒙德·莫克姆也许对你有着不良行为，但他对你确实有着很的执念。那首歌就是证明。”

艾听完了萨基尔简短的叙述，然后喃喃地问。

“你是他的合法伴侣，也是他的Omega，你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最安全和最温和的唤醒药剂——”

拉菲尔看着艾然后说。

它是不是……是不是也有可能活来？

“他……还活着？一直活在救生舱里？”

“所以？”

萨基尔回答。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艾轻声地说。

“不，你知。”

明明形和面庞都遮掩在丑陋笨重的衣服和镜之后，但在这一刻，他依然显得格外孱弱，仿佛一朵被雨打得渐渐弯枝的白兰，叫人心中隐隐生一难以言喻的怜惜来。

虽然萨基尔和拉菲尔一直故意地忽略了许多关键信息，但艾并不蠢。

这件事本应该是绝对的机密才对。

焦躁，不安，回避……

如果事真的像是萨基尔说的那样，他甚至都不应该知这些事。

艾表现得一直很沉默，在听到自己丈夫生还的传奇经历时，他的绪似乎一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不过他的脸却变得越来越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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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君之战最重要的角黑鹳号忽然重新现并且还有生还者，那么……之前人们信已经彻底死亡的纳迦人白皇帝呢？

“我……我的帮助？我不明白我能什么。”

“我们希望你能唤醒他。”

“雷蒙德·莫克姆上校在救生舱里待的时间远远超过设计时限，这让他现在于一个非常微妙的状态，这涉及到他的层脑电波的回波与生理复苏的特殊机制……”

拉菲尔在一旁补充。

萨基尔分析着艾的反应，表却丝毫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一个奇迹。”

艾的眉地皱了起来。

一些载人探索飞船上的救生舱一般可以正常工作达数百年左右，但像是黑鹳号这样的战船，装的救生艇只是为了应付某些难以避免的急状况——设计工作年限一般在三年左右，极限工作年限最多只能到五年……

“我帮不上什么忙，我有先天的疾病，没有办法分任何信息素……我和雷蒙德之间甚至都没有建立绑定关系。”

艾怔怔地看着对方。

“这差不多是战船上救生舱设计冷藏时间的二十倍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