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所有多余的解释，放松来之后，声音里好像还隐隐带着笑，“我没记错的话，我是路德维希的第十三个孩？”

……Alpha明明已经什么都知了。

然后她便闭了嘴。赫尔因希看来她不大想说话的样，只默默陪着她。

娅没有回她的话，只用鼻尖拱拱她。

“他可不是畜生么。”赫尔因希勾笑笑。

“赫尔因希，”半晌，娅终于轻声说，“你知我过什么。”

“她是被没人要的累赘。紫罗兰堡贵族肮脏的幕易里留来的孩。血统纯正的Omega。最好最方便的、完全不会反抗的娼.。路德维希收留她，理所当然地标记了她。”

“星辰要报复我的肆意……它让我成为了Omega，”娅恍恍惚惚地继续说。赫尔因希挲着她的手，舰阁便反手过来同她十指相扣，“我犯的错就全报应回了我上。”

赫尔因希非常有耐心。两个人大概是正午回来的，这会儿已经接近傍晚，Alpha却还坐在那，手从她背上慢慢地摸过去，安静地等她说话。

如果今天不说来的话，她大概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疼。”娅哑声说，“疼的要命。”

她又说不去了。Omega的思绪过于混，决绝和不舍夹杂着滋生无数绪，到嘴边只剩叹息和无言。

“可她不觉得她这样有什么错……谁都告诉她只有生优秀的Alpha才能不让她的家族蒙羞，她太听话了。她那样我，我到这一辈最想的事就是让我分化成Alpha，让我路德维希手最锐利的刀。如果是S级，那更让她骄傲。”

“她很可怜。”赫尔因希说。

娅毫不介意地随她笑起来，里却没多少笑意，“我母亲……她是最无辜的。”

“你知我是多不堪冷血又任的人。我就是想要把大象吞肚里的蛇。你把我抱在怀里，我可能还会反咬你一。”

“路德维希那样讲究血统的人，我想你也听说过。S级的后裔与S级的后裔更容易生S级，对他来说生后代和给家畜没什么区别。”娅挪了挪，枕到赫尔因希大上。

“我不知Alpha的是什么样的，但我一辈都忘不了我分化的那天。永无止境的.望从里溢来，一边觉得自己放.又.贱，一边恨不得谁能来满足我。”

娅了气，“就算来的是路德维希，我大概也会求着他.我。”

“你那时候还那么小……行吧，是你也可以，”Omega笑着摇摇，“总而言之，这事谁都瞒不住。”

“但我从没告诉过你我的全名。”

娅意识到这沉默不仅是Alpha的包容或者好脾气，更是悬在她上的达克利斯之剑。

“我叫亚德琳娜·克里斯安·温克勒·路德维希。”

“我……像你梦到的那样，我的名字叫亚德琳娜。”娅看她沉近黑的眸里，终于开。

“所以一开始我当然活得很开心。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路德维希都觉得我会分化成Alpha，对我寄予厚望，我和那些最顽劣最任的贵族弟没什么区别。我想打谁骂谁，打了也就是了，他们全都得受着，就算我想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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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因希往后退了一些，指尖扶着她颌认真地端详她的脸。

“如果不是我的母亲姓克里斯安，我大概也不会生。”

从未有过的恐惧席卷了她，Omega甚至有儿想逃。

Alpha的腔愉快地震动。她无声地笑，手在她腰间轻缓地了，“还疼吗？”

“我已经咬过你不知多少次了——我……”她哽咽着住了半晌才继续说，“利用不会有终，欺骗也是。”

娅说‘骄傲’两个字的时候咬了牙关。

娅突兀地住了。一会儿才颇有几分自嘲地微笑，“我会个佣兵也不是没有理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零零碎碎地噎。

调笑。

“怎样都好。就算来的是……”

“嗯。”赫尔因希抱着她，应了一声，“所以呢？”

赫尔因希蹙起眉，“你非要用他例吗？就不能是我？”

“你听不懂吗？”娅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