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一遍遍、无声又地说她喜自己。

“我是开心。”赫尔因希打开风机，后半句话淹没在风声里：“阁，我好喜你。”

浴室门突然轻轻响动一。她站起来举起终端确认时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坐在原地半个小时多。娅打开门撑来，漉漉的脑袋靠墙觑着赫尔因希。小殿识趣地过去揽起她放回沙发上，笑眯眯无视了舰阁的白，还不顾她反抗自告奋勇地要给娅发。

天有晚，今天难得没雪，窗外夕透来，斜斜打在她和Alpha上，只一两，也不刺，好像赫尔因希初初被她绑过来，在她沙发上沉沉睡着的那个午。

到今天，南方联盟的政治学家们普遍认为，元老院对于洛限制其权利的预兆反应过于迟钝，给了维洛列特皇帝更大的施展空间和信心，才使后来的一系列改宪得以成功。

唔，娅要是哪家旧贵族的Omega，她非要娶了人家负责不可了。赫尔因希又红了脸。

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娅本还没答应她，她把人家脱了又亲了，是不是有过分？

命运多么不公又多么神奇。

棕金发的Alpha跪来亲吻她手的时候，神态姿几乎和洛一模一样。再加上那天前她执意给自己调的那杯酒，意思不言而喻。

维洛列特的皇室婚礼程一直是由元老院诸人共同商议决定的，建国以来都甚少改变。帝后在紫台换戒指、互相亲吻、然后皇帝单独登上紫台说誓词，皇后站在次阶。可这位小殿的父母大婚时，洛没有换戒指——他在全星际直播频的近百台摄像机镜跪在菲奥娜前，亲吻她的右手无名指，然后给她上戒指。至于他自己的，他早就提前好了。

她不知娅有没有听到，但没关系，她以后还会说很多很多次，不差这一回。Omega的渐渐在她怀里，她的手穿过柔顺发丝，时光温馨又隽永。

娅拍开她的手去够风机，她伸直手臂把机举了。Omega现只能坐着，自然比她矮很多，啧声：“幼稚。”

她膛起伏，控制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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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为你变成这个这个样了。她已经在你的漩涡里了。既然逃不掉，为什么不让她开心一

赫尔因希侧着，照不到光，有一片翳。娅看不清她的神，手把她的脸抬起来。Alpha一开始有失望，可脸被她抬起，这儿失望又迅速变成不解，最后在一片笑意里。

赫尔因希从没跟她说过，可她见闻广博，一直都知赫尔因希的那些事是什么意思。

到半又梳透，赫尔因希关上机收好。娅正想开跟她说什么，却见她在自己边坐来，径直牵了她的手一个个指节。

“你在什么？”娅有好笑。

赫尔因希托着她的手，像当时在绶章仪式时那样往她无名指上亲，然后再一个个指节亲来，虔诚又认真。

她听别人说，彼时别说元老院，连前去直播的南方联盟记者团都到震惊。洛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公然改变礼法，无异于当面挑衅元老院。但他到底也没太过分，自由党压着这件事不了了之。

从前方才和现在好像已经在一起。装着严肃模样不肯撒却一定要抱着她才能睡着的赫尔因希、蓝那天抿着让她忘掉的赫尔因希、刚刚雾气朦胧里亲吻她侧的赫尔因希。从小到大，兜兜转转，她竟然回到了自己边——还是那样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