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请吧。”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娅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接了那盏酒，一气，压着杯小小地抿。

娅对这些料也都熟悉，很快猜来她想什么，指尖微颤，收回去扯着自己的袖。

赫尔因希这才微笑着应了一声。她洗净各类调酒，边洗边问她：“您还好么，这酒烈的。”

她几乎要被那神到，想要躲开又压着自己不动。

“也许对您来说是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和愚蠢的浪漫，人生那么，即使有所谓的标记，谁能保证两人一定会相知相伴，何况我可能本不能标记她？“赫尔因希顿了顿，”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既然这样喜她，就要牵着她，同她一起站上紫台，然后一生都不再和她分开。”

一小杯覆盆糖浆，从杯浇去。酒和糖浆渐渐，把整杯清透的蓝染成了晶亮的紫。

末了，娅把只剩冰块的玻璃杯轻轻放回吧台上。她神如常，看上去很清醒，还有闲工夫评：“酒味太杂，颜好看也没用。次别把烈酒都放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她吞咽的声音和冰块碰撞的轻声。小殿收了笑，看她蹙起的眉，知她难受，却没阻止她。

娅挑眉看着那漂亮的蓝，只觉得胃疼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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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瓶蓝柑橘酒。

“我母后安我说，没有关系，是他们两人和紫钻没有缘分。这东西颜品质在其次，里包的义才最重要。于是我最后送了两颗蓝钻，父皇亲手设计的戒指，他们如今都还着。”

赫尔因希给她拿了个杯垫，把杯推到两人中央。紫红酒在灯光微晃，冰块折细碎的光芒，像是钻石在日光闪烁。

小殿直视着她，眸里像有遍野的火焰在燃烧，恼怒里爆发澎湃的诚，又盖不住层的温柔。

赫尔因希站到吧台前，手上开始动作。娅从没有听说过小殿会调酒，但事实是这孩的手法自然又畅。七酒在雪克杯里合，和冰块碰撞，迸发烈的酒香。

赫尔因希住了她的手。小殿笑笑，矮，从吧台捞一瓶覆盆糖浆来。

赫尔因希没如她想象那样把酒推给她。她盯着酒杯边沿，双手撑在吧台边愣神，“但这并不是结束。我一直在想，找到这枚钻石。要是不能送给父母，那就留着给我未来的伴侣。如果我能找到，到时候也已找它多年，它不仅代表我的国家我的世，更可见我义重。她上那戒指，就像把我拴在指尖一样。她到哪里，我都在她边，总归跑不掉。”

小殿向她抬抬：“您总觉得我还是个孩，不能喝烈酒。我这么听话，这杯酒我当然自己喝不了，就只能敬您了。”

她选了一只柯林杯，倒满当当的一杯。尾酒因为蓝柑橘酒的作用带上蓝，清澈透明，像那晚的蓝。

故事戛然而止。两个人，一杯酒。娅想要伸手把杯托过来，轻声评论：“那以后你的皇后一定很幸福。这些表面上的章程是元老院的底线，公然反驳元老院，连你父亲都不曾有过。你要到这个地步，不容易。”

第六瓶威士忌。

是远星。”

“它上一次被人拍卖也是在维洛列特，仅有三克拉，但纯度极，没有杂质，有市无价。买主据说是一位宝石收藏家，这人通常不会镶嵌宝石，所以我很有信心能找到完好的它。可即使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维洛列特，甚至周边三国也都曾知悉，我还是没有找到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