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自己的发，侧看她。

女人同她举杯，“小殿今天发挥很不错，真让我刮目相看。”

赫尔因希回想午的那场比试，诚实回答：“是您放让我了通过了。最后那一招，我走神时，您完全可以只把我推去。”

她只说她走神，特意避开中间发生的小意外，想让娅主动提起这件事。这段回忆毕竟是她的，舰阁最有谈论它的资格。自己不明不白就参与了共鸣，某意义上是不可控的冒失行为。

再说，如果不是共鸣，娅也不至于大半夜的跑来找她，再把她拉来艾洛威特。

回来的路上，将近半个小时，小殿都在思考一个问题：撇开最初的疑惑不谈，共鸣代表着什么呢？

共鸣需要平的神力和神合度。神合度的界定模糊，却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提升方法：彼此越在意对方，针对对方的思绪越多，神合度越。就像两个件的频率越接近，越容易产生共鸣。这也是相互标记的AO之间通常能够有神合度的原因。

简单来说，她在琢磨娅的时候，舰阁也一直在想她。

她越想越兴奋，激动又一一被疑惑淹没。既然现在娅来找她了，那就让她借着这个机会多多少少问清楚。

既然这么在意她，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

娅闻言也不再跟她虚与委蛇，伸手敲敲桌面：“你看到了什么？”

“您不知么？”赫尔因希看着杯里的反问。

“我刚才想了很多，自己也不知是哪段让你陷去了，”娅坦诚。她抬起，好像在回忆比试时脑海里闪过的画面，“不是哪段，我都不希望你知。”

“是我冒犯您了。”小殿诚挚地歉，“但我也只能诚实地告诉您，我忘不掉。”

娅失笑，心知自己想到的都是些什么场景，同往常开玩笑一样了把她的发，“怎么，你还心疼我啊？”

自上次她们在艾洛威特闹僵，赫尔因希只来麦林军区和上次夜航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又因为娅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拉近了。

赫尔因希认真：“是。”

舰阁蓦然沉默来。她稍微移动，似乎想要离开位置到吧台里去，最后却只端起杯继续喝，回：“那您可真傻。”

小殿瞥她一，淡淡地问：“在您面前，有不傻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