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职，”她缄默不语，娅也没，转开话题继续往说，“麦林上的人虽然很大一分都会最终艾洛威特舰队，毕竟只是训练兵。听到你是我举荐的人，心里难受，有的时候会没规矩些，你别放在心上。”

“也许有刺儿，但是我还没有遇到过。相反，我和大家都相的不错。”赫尔因希想到队友，微笑，“比起紫罗兰堡和亲卫训练的卫星，他们看上去更像年轻人一些。”

“这就是军营和亲卫军的区别了，”娅闻言轻笑，“您去离帝星近的托帕军区和紫晶军区看看，也是差不多的样。”

“我接手他们的时候，也曾有过这样的慨。”

“您没有在军营里待过吗？”赫尔因希好奇地问。

“没有。别说是军营了，我连正式的等学院都没有去过。”娅谈及自己的过去，乎意料地坦诚，“一个割掉的Omega，一看就没有主人，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谁供我上学呢？”

“曾经也有人想要教我，但是我那时候太过年轻气盛，总觉得有些事非不可，就从他边离开了，”她声音平平淡淡，“他的确教了我一些什么。但是我学的东西和一国最学府教授的课相比，终归都是野路。”

赫尔因希怔怔地，想起娅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这些，恍然意识到自己在接从未有人及的秘密。

她心里的一角突然间塌陷去，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安：“野路也没有关系，如果只有受过正规教育才是正路的话，我的不少方法也都是野路。”

“我所有的机甲和搏击战斗技巧基本上都是我父皇教的。他说等学院里教授的架势中看不中用，没有上过战场的教官只用理论教不好学生，没有真正经历过战场的士兵也不是好士兵。”

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

小殿在成年之前，虽然有席一些重要场合，受到的媒曝光却几乎为零。星际人的平均寿命接近一百五十岁，洛四十九岁继位，到现在才八十多岁，直到现在还有大把时光培养继承人。

因为帝后的一些旧事，比起让她继位，两人更担心她会受到伤害，把她和二殿保护得很好。

赫尔因希人生的前二十一年，小袭击和绑架不是没有，但终归都化险为夷，平平安安地到成年。那之后虽然和各方互动稍多，媒曝光增加，更加详细的信息却始终被列为皇室机密，封存在档案库和其他皇室成员及贵族的脑海里。

像她从洛那里学习之类的事，连元老院都没几个人知，算是她的秘密了。

娅打趣：“没想到维洛列特陛是这样的人。听您说的，他恐怕严厉，小殿受苦了。”

“严师徒，何况他是我父亲，这没什么，”赫尔因希却说得非常严肃，“您如此优秀，才真的辛苦。”

“都过来了。”舰阁听上去不想再提过往，“知您习惯我就放心了。夜，您也早休息。”

她把终端的线耳机拿来，准备挂断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