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雀跃，估计是觉得自己心好起来了，这所谓的歉能够说服自己吧？

“如果我愿意让您没有限制的提所有我能到的条件，您的选择余地不是更大吗？”赫尔因希双手握放在吧台桌面上，“如果只是我随意想一个条件，您也未必会满意啊？”

最重要的是，万一又惹着你，我该怎么办啊。小殿腹诽。

“小殿这么希望给我一个承诺，还解释的这么有理有据，当然也不是不可以。机会难得，您可得让我好好想想。”娅用指敲敲吧台桌面，认真思考起来。

赫尔因希，沉默着等着她说代价。娅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端着方杯在吧台椅上转了九十度，侧过来对着窗外一望无垠的海面愣神。

这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非常漫。小殿等的久了，站姿还是笔直，目光却开始在窗窗外漫无目的地转。

就在她开始到不耐烦又不敢促的时候，面前的星盗首领开了，声音轻而慢，像是在给孩读一则老旧的睡前故事，

“如果有一天我有生命危险，无论是在哪里，都请小殿来救我吧。”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酒杯连着余酒都扔了清洗槽。

第12章 伪装

赫尔因希听到娅的话之后，很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应。

“怎么，您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娅猜来她犹犹豫豫的原因，净手去换制服，一边问她。

赫尔因希看来她要什么，很自觉转过去不看她，脸微红着回答，“不，我只是没想到您会提这样的要求…”

娅看到对着墙站的一丝不苟、好像被罚站一样尴尬的赫尔因希，轻笑一声径直走衣帽间里，知这小殿不会回，也没关门，对着镜脱浴袍。

她把发挽起来的时候，也能看到后颈那而的痕迹。

然而这还不是所有。从肩颈到到小腹和大，有五六看上去一样老旧的伤疤。经过这些年的保养，旧的疤痕已经褪去很多，但是为它们的主人，娅总是能清清楚楚记起来所有在她上留痕迹的武和人。

哪里是鞭，哪里是枪，哪里是机甲镭。哪里新，哪里旧。

哪里当初是最疼的。

“小殿，你或许会觉得这完全没有必要，”她伸手到颈侧摸摸断的边缘，到不平整的，猛然缩回手来，才抖开衬衫穿上，“但是再怎么大的人，都是有最脆弱的时候的。”

“…或者曾经有过最脆弱的时候。”她改。

赫尔因希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虽然是她自己说答应娅一个条件的，但理来说，娅边从来都不缺人，这个请求和谁提，都不该和她提。

她是谁呢，只和娅正式认识了五天，还有三天在昏迷中的敌国皇储。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的“合作伙伴”。

但是娅的这个语气，却莫名让人觉得她此刻脆弱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