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来，手收回去捂着额，半是敬佩半是无奈地说，“小殿，你真的比我想的厉害。”

她倾来，扶着她的肩在她耳边低声吐气，“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事上吃瘪。你该到荣幸。”

赫尔因希被她这么一番动作搞懵了。以至于娅又拍拍她的肩膀，在她侧坐，饶有兴致地睨着她时，她还着肩膀看着娅，愣愣回了句谢谢。

半晌，赫尔因希回过神来，她咳一声，想起她原本要和娅说什么。

“阁，”她挑起话，不知该怎么回应娅刚刚的话，决定直接正题，“现在的况您也看到了。虽然目前元老院和自由党还在僵持中，但有些事，我想和您挑明了说。”

“我和您并没有个人利益上的集。您会绑架我，是和维洛列特的元老院有易吧？”她看向娅，决定还是走元老院的旧猜测来搏一把。

娅从靠垫上起腰背，侧看着她，没有说话。

赫尔因希咬牙继续往说，“我希望您能够考虑一，和我合作。”

“您不熟悉维洛列特的国，事实上，我觉得您可能是受到了恶意的欺骗。元老院和您的利益，应该是完全背离的。”

她叹了气，“简单来说，元老院的大贵族们和格林威尔的那群人非常相像。阁这些年受到的非议大多来自格林威尔，我相信您可以理解。只要您上星际网搜索一，您就会受到他们对Omega和Beta到底是多么轻视怠慢。”

娅一直在认真听她说话，这时从鼻里轻轻哼了一声。赫尔因希听不这是同意或质疑，但既然没有被打断，就代表她还有希望。她又开，

“元老院能够给您的所有利益，我相信自由党和皇族也能够给您。”

“退一万步来讲，现在自由党党魁已经怀疑到了元老院上，又有我被劫持的证明，这件事不意外，只会往更坏的地方走。您虽然的滴不漏，但元老院是那么大的一个组织，谁也不能保证所有知人都不会说漏嘴。”

“如果您答应我，并允许我作为您的合作者在这艘旗舰上存在的话，我可以再写一封解释信给安卡，安抚好双方的人。”

她顿了一，给最后结论，“如果您愿意同我合作，我们大抵能够让元老院措手不及，您得到您应得的，而我可以给元老院一个重击。”

“阁意如何？”

第6章 合作

“小殿不仅仅会编故事，还很会猜。”

窒息一样的沉默过后，娅直的脊背又向后一弯，偎沙发的枕里。她看着赫尔因希暗示般眨眨，微笑起来，“小殿推理的很好，说的话也很有引力，看来您在皇家学院真的学有所成，至少社课没白上。”

她姿态轻松而慵懒，好像刚刚赫尔因希不是用尽了所有筹码在最后一场博弈，而是在跟她随意闲聊。

赫尔因希双手握，不发一语，依然端着笔的军姿，脑袋里千回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