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就是给伯父王府选人的那位。”

池鹿鸣见她提到了前事，当时她确是得了宝庆王恩赏，只得再上前去朝宝庆王谢恩。宝庆王打量了她一，心想这位前朝贵女，沦落为婢，今日倒会逢迎，想是世事变故，生存艰辛。

公主又好奇问她：“听说你是前朝姻亲，以前大祥皇也有藏书楼吗？”

此话让池鹿鸣不快，她收起笑容回：“婢当时尚年幼，不如公主知书达礼，不知这些。”她回避了此话题，并不说她是否在大祥中见过。若她说有，只怕公主还有更多的问题还要问她，将前朝与现相比；若她说没有，即失了大祥的尊严。尽大祥已被大祈取代，丢了江山，皇室丢了命，早已没有了尊严，但她还是不愿意失了气度。

宝庆王不动声，唤过侄女，问她有多少藏书，是否要他送些书来充实。邑公主上又去跟伯父讨书了，忘记再纠缠前朝之事了。池鹿鸣松了一气，看向宝庆王，想用神向他致谢，但宝庆王并不看她，一幅事了拂衣去，藏功与名的洒脱。

池鹿鸣观公主这样的纵意，忍不住想起她八岁时也曾享有过，只是世事人，如今已是前尘往事。她们这帮人，虽未像皇室一样丢了命，不知都落到何方了。

☆、缘来缘去空等候

过了几日，宝庆王府史说中所赐的人尚未安排妥当，请中派人去府中料理。袁尚一听，忙推说人是池鹿鸣选的，甩给她去理。池鹿鸣只得过王府去料理几日，每日早间去、晚间回，换了个地方应差。

宝庆王府离皇不远不近，维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府第宏伟，当为所有宗亲成员最恢宏的建筑。撇开宝庆王妻儿亡故一事，就他是祈远帝同胞兄，现又为天文人之首，也当得此待遇。

王府各皆新，亦很空，府里修建后一直未住，故尚在装饰中，木工、石匠、匠、仆役等人来人往，很是闹。宝庆王现并未住在此，想必他在城亦还有其他住。

池鹿鸣行事习惯分清责任，指明专人。她打算观察几日，选合适人选，再传授她几日驭人之术即应完此差。

王府人众多，除皇送来六十名人之外，还有皇室宗亲各府所送逾百人，另有新买的百来号人，原来跟段府中的旧人与现跟王爷的近侍并未在此，估计都在王爷现那一府第中。

史指定了一位家，这位倒是宝庆王的旧人，是他母的儿，年龄比他略大，正当盛年，虽不是十分明能，但极是靠得住，且自知才能有限，很是谦逊，并不借王爷份狐假虎威。这倒让池鹿鸣有了好，她自幼生在大家宅院，后又在中多年，知各方势力盘恒错，不可能因个人喜好用人，只能因材善用。

这个差事比她预想的复杂烦琐，她与家先将男仆人行整编分工，各暂指定一人事，由家统领；又将婢女初步行分工，各亦暂指定一人事，整由她统协调。整理了三四日后略成条理，其间她细细观察各人行事为人，暗暗记。

至第五日上午，史陪着宝庆王来看新王府度，众人皆屏声静气，唯恐差事不妥招责。宝庆王一一走过，细看，但并不轻易评。过后唤来家，说了一些不满意之，但再三叮嘱他改过即好，不必苛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