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可她运势实在是太过不好。也不知他们几人究竟是谁害了谁，只能说是前世因果了。

见惠卿伤心自责，娘在旁边叹：“我的儿，都是命，这都是命。”惠卿是她大的，她视惠卿如亲生，更心疼她千金小却命途多舛。

姜惠卿闻言，泪愤：“我就不信，我就不信这是我的命！”

池鹿鸣见她如此不甘，更觉伤心。可怜她拖着一儿一女，一个乡间妇人，又要以何为生计。她拿过手巾，过惠卿的脸，劝：“你去老家找姜伯伯，他必会留你的。还有明卿，他是舅舅，可一起照顾外甥的。”

娘也如此甚好，让惠卿不要她老婆，将她送回旧京郊外老宅就好，力劝惠卿去投奔她父亲。她以己度人，天无不儿女的父亲，姜复来必会接纳她。

池鹿鸣怕惠卿不肯向父亲低，又以自喻：“我家现也靠舅父扶持，没有舅舅不外甥的，更何况姜伯伯还在。”

姜惠卿冷笑了一，反问她：“那你现为何在此？”池鹿鸣语结，这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姜惠卿又：“人都是要靠自己，况自那时我离家来，就不会再回去！”

不池鹿鸣与娘如何劝说，姜惠卿执意不愿去投奔父亲。池鹿鸣知她气，只得作罢。娘见惠卿一意孤行，又骂自己已死去多年的儿常亥，只都是他害了惠卿，否则跟着卢公何至于此。

娘不知卢公现也不是公了，而是卢小二。然而若姜惠卿若跟着他，倒定不至如此境地。池鹿鸣知晓卢不言此刻就在上京，亦未婚，可她看了一惠卿已有一儿一女在侧，这二人岂能再续前缘？

次日早膳过后，池鹿鸣就要返回，她要赶在晚膳前回去卯，她只有两日休沐，万不可逾期不归。她将姜惠卿拜托给丘原，丘原让她放心，他会筹些善款与姜惠卿安家，并着人送她们回去。

池鹿鸣想了想，仍不放心，又匆匆写了一封信，请丘原务必找人带给石城的姜复来。她在信中将姜惠卿的现状告知，拜请他看在卢夫人面上不计前嫌照她。丘原请她放心，承诺他必会办妥此三事，又递上粮给鹿鸣，再三嘱她一路小心。

池鹿鸣抱过姜惠卿，与她告别。两人俱是泪朦胧，不知何年可再相会。

☆、梅香自苦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