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全时间都是你的，没有不愿意。”

“嗯，我也睡不着，聊聊。”

“不回了，和老师微信沟通就可以。”

“然后……”

等发了半，只有发梢还着，周正就拿巾把它裹起来，再搭到肩膀上。

“好，那你有什么安排提前和我说，只要医院没有事，我的时间全都是你的。”

“怎么了？”周正见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了什么事，焦急地问。

正当苏绮瑶沉迷在周正温柔乡里时，她的手机响了，应该是短信，而且还是连续的两条。

这是很大的安全，从别人那里得不到，是周正给的。

“你都不问问我什么吗？万一你不愿意呢？”

【尊敬的客：京首市西郊区三五一支行于12月28日23:45时向您的账（尾号1923）完成转易，金额为6000.00，余额为17199.60。】

苏绮瑶把手机重新打开，给周正看了最近两条短信，估摸着他快看完，再次关上说：“我觉得我们刚才可能被我妈看到了，她给我打钱……是这个意思吧？但是妈为什么没叫我上去呢……”

周正：“过年期间不好说，每年过年有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时间会很忙，过年人都躁，看急诊人多。年后至少有一天，年前的话……对，你这学期还回学校吗？”

她不愿意说，周正也不着问，等她想说的时候就会说了，他心里很清楚，小孩儿心里藏不住事，现在自己在边一定是最优倾诉对象。

绮瑶自己发偶尔还会觉得，但周正帮她这次，一秒都没被到过。

和周正想的差不多，苏绮瑶忍不住。

“脑袋瓜儿里都装些什么东西？”周正拨开苏绮瑶的刘海，在额正中心位置‘狠狠’敲了一。

“可能妈觉得你跟我走放心的，看见就看见了。”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苏绮瑶不一定会信，但话是从周正嘴里说来的，那就不一样了，她百分之百相信。

苏绮瑶把他的胳膊拉到脖面枕着，脑袋贴上膛，“那麻烦你留两天时间给我好不好？”

周正：“不麻烦，我答应你。”

平时……除了周正，也没和谁还有晚聊的联系。

苏绮瑶摇摇说：“没……”

联想到她提起父母离婚时的语气，周正觉得原因得从这里找，但他不知不好随便分析。

随其后发来的第二条，来信人是没有存到通讯录的号码，苏绮瑶记得清楚，是妈妈。

“我爸妈前几年离婚了你知不知？所以……”每每提到父母的婚姻状况心里都会‘咯噔’一，尽已经过去很时间，“……得分开见，可能一人占一天？”

这么晚了还有谁找她呢？都快到凌晨了，不可能是运行商短信，网店商家以及各小广告也不会在这个时间发送垃圾短信扰民。

“此‘知识’非彼‘芝士’，你这里装的……应该是能拉丝儿的那吧。”

打开第一条是银行发来的。

拉窗帘了、钻被窝了、关灯了，都闭了，藏在黑暗中一只小手突然勾上周正的指，“周医生，我睡不着……”

“噗哈哈哈哈……”苏绮瑶一没忍住大笑声，“你哪里来的自信啊！人都还没有见过怎么知你好不好！万一我妈觉得你得像人贩怎么办？那给我钱不就是让我找机会赶跑路的吗？”

“装知识。”

“嗯？”

得到回应，苏绮瑶上往周正的方向蹭了蹭，贴着，不留一丝隙。

“好。”周正就等这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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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年真的有时间吗？”苏绮瑶问。

【闺女，在外要注意安全，大成人能自己决定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和你爸这几年在和家上没给你好榜样，但你相信我们一定是最你的。了男朋友妈妈很开心，有时间带回来让妈见一见，好吗？钱你收好，去玩一定记得不要总让男孩钱，不够就跟妈说。妈妈你。】

从认识到今天，周医生承诺给自己的好像没有一次没到。即便许诺给自己的很难达成，可如果是他，也一定会把它当成大目标想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