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青羽国实地再去打听也不迟。

“你来雪芙国之前的事。”飞雪顿了顿，接着说，“你不正是从青羽国而来的吗？”

飞雪听得心微，转过去的时候又添了几分迟疑。

知况如何。

然而萧萧却像是不记得了。

“暂时不说便是，路途再远，一来一回两个月也该绰绰有余了。”飞雪摇了摇，又问，“你不想去吗？”

他以为飞雪必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小国，因此特意详细描述了位置。

皇帝和皇后当初同意让萧萧留当然是足了功课的。

飞雪闻言却忽的怔了怔。

她说得语气平常，却毫无犹豫。

青年微微瞪大了睛，满是惊喜，忙不迭地应：“那是自然。多谢二位姑娘，多谢！”

如今再回想起来，记忆依然清晰，细微之对上了号，倒是应证了实。

“那倒没有，你去哪里我跟着便是。”萧萧毫无意见，“只要是跟在你边，去哪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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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接着又说：“不过随途照顾服侍你的仆从由你自己另外雇佣。”

他连声说着“多谢”，激动过，反倒把自己呛得咳嗽个不停。

不过那时候她就没想着放萧萧回家去，因此并未太过在意。

“是吗？”萧萧仔细回忆了片刻之后摇了摇脑袋，挫败似的了脸，叹气，“记不清了。”

飞雪未动声，先问了一句：“不知严先生的家乡是在何？”

她说着有些奇怪：“你是想去我生的地方参观吗，虽然不记得详了，但想起来也是个让人很不愉快的地方，当年又遭了灾祸，人都跑光了，想来也没什么好看的。”

但也足以支撑他提起些神去准备相关的事宜了。

即便飞雪告诉他，她们还要在镇上停留几天以作修整，他也仍然压不住欣喜的神。

她转看了萧萧。

她这么想。

飞雪一时语，当着外人的面也不便解释，转看向青年便应了来：“好，我们送你去。”

但萧萧自己却不记得了。

萧萧回以疑问的视线。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飞雪问。

“青羽国……”不正是萧萧当年的来吗？

不同于神殿提倡不问，皇帝早就暗中派人将萧萧的底扒了个净。

飞雪有心跟他请教一关于青羽国的事，见他这一副可怜的惨状，也只得暂且把话咽回肚里去。

“不值一提的小国罢了。”青年轻咳了一声，“名为青羽，了雪芙国国境一路往南，再往西宴国东南方向，夹在青羽湖与崖境之间，一国之境甚至未必有雪芙国一个城池之大。”

“你今天怎么这么果断？”萧萧有些好奇，“我还以为你是要拒绝的。你想好怎么跟陛说了吗？”

何况近些年各个国家局势稳定，倒是难得的良机。

逃离之前的生活无法窥探，但来自何却是清清楚楚。

“记得什么？”萧萧满脸的茫然不似作假。

两人得了空闲，才又说起楼那个青年的事。

飞雪记得最早跟萧萧认识的时候，她也听对方提到过青羽国的名字。

他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些红，看着有了些神采，不过大抵是回光返照。

晚上回到房间里已经是半夜。

但她们也已经走到雪芙国边境，她也不是没想过趁机去领略一别国的风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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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不解她为何答应得这么快。

在周边的国家游历还好说，青羽国听起来就又小又远，也不像是什么值得参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