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暮雨毫不避讳地了。

萧暮雨说：“失去了异能，也就不过如此了。”

她说与自己来意一致，却没有直接|战局，反倒冷旁观，而面如野兽般争斗的几人也不可能主动去剥夺自己的异能，那么也只有……

“所以……那个世界……最后会怎么样呢？”赵思澄轻声问。

“失去异能？”赵思澄一惊，“难传说中的刑人真的存在吗？”

任何报中提及的异能，反倒像是野兽一般互相撕咬咆哮着，扭打在一起，偶尔还能见到几块血被生生的撕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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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碰上了面也算是缘分，匆匆别离只会成为一辈的遗憾。

这句话的意思是找地方叙叙旧。

“在我死后会脱离掌控，真正成为一个真实的世界。”萧暮雨脸上难得了些笑意，但仍旧很浅淡，“一个更温和、更平静的世界，曾经遭受过苦难的人也会幸福地生活去。”

底的争斗行到了尾声，最后站着的两人双双倒，两边都已经变成了血人。

刚见面就听到对方说起自己的死亡，赵思澄有些难以接受。

有些人手上没有刀，便随手捡来石和树枝往砸，直至血模糊。

赵思澄移开了视线，不忍再看，却也没有上前阻止。

赵思澄了时间去消化那些消息。

当然也包括原本故事中的“主角”，飞雪。

附近有个，林间也有些旧木桩，边角发了些芽，隐约还能听见些鸟语声。

不偏不倚，倒是真像置于世外的旁观者。

话音刚落，她又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呆愣地看着萧暮雨。

萧暮雨所的不过是剥离那些能够让他们逃避审判的、原不属于他们的能力罢了。

像是遭受了无妄之灾的玉竹，她会更自由，也更安全。

杀也好，留也好，都该有人类自己去决定。

她们穿过了树林和溪，山的另一边空气要好上许多，她们在山脚停来。

萧暮雨并不衷与攀谈，但赵思澄发现她几乎有问必答，于是最后就变成了问答模式，就连另一个世界里的飞雪和文若雨的事，萧暮雨也毫不犹豫地告知了赵思澄。

“你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她？”她明明应该有这个机会的。

“是你吗？”赵思澄意识问。

如今能找到末世前的亲友已经是很难的事了，往后也未必有机会再见。

又比如三皇，今生他将会投生在一个普通的富贵人家，个闲散书生。

可她偏偏还是在别留了。

不多时，那些幸存者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搬着石树枝直往他们上砸，见倒的人没了反应，他们又大着胆上前，带着仇恨的气势用力地刀。

“不知。”萧暮雨坦诚答，“她的能力觉醒得太早，没有办法彻底剥夺，不过可以不断削弱，被她纵的人已经渐渐清醒了过来，而她又受了重伤，面对着大规模地也未必能够持太久。”

“你……会死吗？”赵思澄微微瞪大了睛。

赵思澄微微瞪大了睛，有些不理解前的景象，不由喃喃：“他们这是怎么了？”

萧暮雨没有拒绝。

赵思澄同样在意那个关于飞雪和新世界的事，只是曾以为只存在于虚构文字中的东西陡然现在自己面前，她一时有些难以反应过来。

“惩罚罪孽者是你们人类自己该的事。”萧暮雨淡淡地答，“我只负责回收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在她到来之前，也只有一个萧暮雨在场。

“这么说……文若雨现在已经死了？”

前人说起这个字来冷静得吓人，仿佛就是在她计划之中的事。

“要去其他地方坐一坐吗？”她看向萧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