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被“守护”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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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秋月满心的疑问一直都没来得及问来，到了此刻反而止不住担忧——

许是另外两人再三保证让她安了心，飞雪逐渐觉到困意翻涌而来。

飞雪沉沉地睡去。

她到底是什么来？

飞雪从小生活环境就充满了危机，早早就练了警惕的本能。

在裴秋月面前尚且如此，就更不用提其他人了。

在这上裴秋月同意萧暮雨的看法，因此也跟着劝说她：“是啊，公主，后面若有什么突发况也少不得要你费心，还是趁现在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和圣女大人会一起守着你的。”

意识到这一之后，飞雪又慢慢放松来，视线慢慢变得模糊。

——或许是从小到大也说不准。

有片刻闲暇息休息。

也许只是因为那个人不一样吧。

萧暮雨还在旁边。

坐在火堆旁的另外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所有的活动，都只是盯着火堆神。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到里和路上见到的那些昏睡的人，恐慌席卷而来，但随即旁边伸来的一只手轻抚着她的脊背，似乎是在无声地安抚她眠。

所以，不会有事的。

还恰恰是在这突然现未知的危机的时刻里。

虽是飞雪自己先化产生了一些依赖，但也许只是因为受伤而不自觉展现了脆弱的一面。

而萧暮雨的行为却难以预料。

久而久之，这样的本能就被锻炼了来。

通常是裴秋月刚门，飞雪就立刻清醒了过来，底连一茫然都不会有。

为什么公主唯独对她这么执着？

效果当然是显著的，小孩渐渐安了心，度过了末世后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裴秋月忍不住也多看了萧暮雨几。

带着几分温柔与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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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像那时候一样——

但这觉似乎也并没有那么讨厌。

像是她曾经在末世途中救与亲人朋友失散的小孩，在暂时同行的那个晚上，她也是这样守在那个满心惶恐的孩边，只要对方一抬就能看到她被火光映照着的笑脸。

好像被当成小孩了啊。

不过这倒也可以理解。

裴秋月与她一大，也是亲近到可以直接叫对方起床的存在，但即便在裴秋月面前，飞雪也从来不会睡得太死。

若来的不是裴秋月，也有可能是想要飞雪命的人，稍稍放松警惕或许就会中招。

飞雪在萧暮雨面前渐渐显得被动了。

幸而飞雪修炼天赋极佳，修为越，对睡眠的需求也就越少，倒也没有太影响到她的状况，因此裴秋月也未曾多言。

对方还在发呆，脸上没什么表的时候便显得正经且淡漠几分，但大上与以前被圈养在那个小院的时候没有太大的差别。

飞雪面上的疲态渐渐显现来，她对自己的况很清楚，因此也没有逞，微微了表示同意。

飞雪模模糊糊地想。

裴秋月偶尔会瞥一飞雪，这大概是公主殿近日来最放松的时刻了。

陷沉睡前，她最后看到的是萧暮雨低的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