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雨持停来休息，飞雪想到她是普通人的，便没有反对。

玉竹本也只是顺来看一，见没异常就准备离开，刚要转的时候，余光扫到雪地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再抬看向发光的地方，才发现是一把小刀，刚刚那光想来是反的光。

玉竹：“……”

侍女连忙伸手想拦住她：“谷主！那里不能去，现在还不确定幻境有没有失效——”

玉竹怔在原，无端地想起飞雪手心多的那伤。

“那个幻境……”是真实的吗？

不到一掌的度，刀锋闪着寒光，刀刃上沾着红，像是血。

刀不大，模样巧，绝不是谷中之。

玉竹听着倒也真上了心：“只是不知会不会影响到谷中其他地方——只能暂且先封着，让众人近日不要踏海周边了。”

时至此刻还在纠结这一，她觉得有些矫了。

那痛楚对于飞雪来说微不足，但却又是一鲜明的印记，时时刻刻地提醒着她幻境里发生的一切。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顺转向了禁地的方向。

“谷、谷主！”被侍女拍了一的守卫惊醒过来，一张就说，“这里没有异常！也没有人来过——除了你们。”

天渐暗了，飞雪忍着伤痛上路，到这时候除了面苍白了一些，倒也看不什么端倪。

玉林谷气候温和，不冷不，以前从未过雪，就算有雪，置于常温一天一夜也该化成了。

但禁地那里至今毫无变化。

飞雪言又止。

侍女对她在刚谷时用灵气冻结了机关的场面印象刻。

禁地的雪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这时候看起来倒是一目了然。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暂且没有扩展的迹象，想来应当不会影响到整个玉林谷。

“或者被成冰雕。”侍女补充。

山林之中。

落在小山丘一般的雪堆后面，趁着雪白的底显得分外刺目。

夜间天也昏沉，看不到一星光，贸然前也容易迷失方向，林间恰巧也有个破旧的草屋，两人便暂时停来休息，准备等太来再继续走。

萧暮雨生了火，飞雪坐在一旁，借着火光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

但她没拦住，玉竹已经踩上了松的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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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这么大没亲见过雪，不过各杂书看了不少，觉脚的确实跟书上描述的差不多。

于是谷中人皆把这当闹来看，只有玉竹始终有些不安。

侧过看旁边人的脸，萧暮雨早已神如常，似乎早已将幻境中的事抛之脑后，又或者那些事对她来说无足轻重，本影响不了她分毫。

自从现异变开始，禁地就一直维持着原貌。

侍女也没戳穿她，跟上去一边回答：“还没有，翻遍了记载也没有类似的况，也没有人敢去，尚且不知禁地之中的幻境是否还会生效……”

“咳咳，说到这个，禁地那边怎么样了？”玉竹轻咳了两声，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说着要往回走，“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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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意识抬脚要走过去。

这刀，是哪里来的？

玉竹和侍女走到禁地的时候，被临时安排过来的守卫正靠在岩上打着瞌睡。

本该只是一外伤，但即便抹了玉竹特质的膏药也没有好转，伤愈合得很缓慢，合握手掌时还能觉到轻微的刺痛。

应该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