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的事，要不要给陛来置？”裴秋月问。

公主在前面等她，萧暮雨加快脚步，与她并肩同行。

当然没有任何人能接收得到。

想。

但如今公主的命令和老皇帝的态度起了冲突，守卫们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公主——”

转过去,却发现公主正盯着圣女大人发呆。

一位为难守卫没什么用,裴秋月也担心公主因此跟陛产生矛盾。

贵妃一怔，随即怒喝：“你敢！”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贵妃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像是嘶吼一般，“你忘了是谁从小照顾你、保护你了吗？！你就当真这样绝吗？我本也该算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公主用余光打量着旁的人。

后面的话公主已经听不到了。

更久远之前的梦境里，她同样遇到过叽叽喳喳有些脱的影，甚至比现在更活泼，喋喋不休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像是“设定”、“转折”、“故事”之类的词汇。

公主扫了守卫为难的神，很快反应过来。

她好像对公主和老皇帝之间即将到来的争论毫不在意，更不担心会牵连到自己。

裴秋月想征求公主的意见。

抱歉啦。

“公主……”

只有落后一步的萧暮雨回看了一，一同的神。

“你母亲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有你这样忘恩负义、冷漠无的女儿！”

“跟在我边，不要跑。”

于是她朝贵妃笑了一，挥挥手当告别，跟着公主朝外走去。

萧暮雨伸手指了指自己，公主，让她跟上来。

“先把她带去，父皇那里我亲自去说。”

却不是看贵妃。

不同于上次去见老皇帝时全程忐忑不安地低着，这一回萧暮雨的脚步称得上是轻快的。

萧暮雨无声地致歉。

公主看也没看她，朝守卫们了个手势，转要走。

公主先前也是同样的想法,因此才和平共到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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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一起去。”公主看的是萧暮雨的方向。

她是认真的,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要说公主看不萧暮雨的变化，那是假的。

只是即便是这样的萧暮雨，对她而言也并非全然是陌生的。

“嗯？”公主转过,一没有走神被抓住的窘迫,“怎么了？”

所以只要不把什么大事犯到明面上来,老皇帝对她从来都是睁一只闭一只，从不会去计较。

没走两步又停来，转回。

——那时候真的是一模糊的影，声音也混不清，唯有自说自话这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