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拿了两件衣服和几样护肤品，重带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算是收拾好了行李，径直了楼去等容箫毅。

现在季节已近冬，这个时间外面凉意十足，程墨着风，却觉心中燥意减轻不少，那惶惶不安好像也平复了很多。

她自己没有抑郁症，但是对那心境自觉能理解一两分，就像她面对有些事，就是真的很难赋予如别人那般充沛又积极的。

她兀自神时，容箫毅的车缓缓停到近前。

他怕吓着她，特意绕到她前面走过来，程墨看到他，一个浅浅的笑容。

容箫毅想起刚认识她的时候，她的笑容带着他可以察觉的疏离，虽然不会让人觉得难受，但也明确地彰显着这个人不好接近。后来那段时间，也许是因为李曼茹的事，她对他更加疏远，可是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她都能笑得来。

就像现在，他总觉得她的笑容夹杂着莫名的落寞，可是又似乎不像以前那样没有温度，这让他有错觉，她是真心期盼他到来，她在依赖他。

容箫毅觉得发，他快走了几步，上前将自己的外披在她上，之后也并没有急着松手，就这样近乎拥着她般，温声：“怎么来这么早？也不怕冻着。”

程墨摇摇：“来风，觉舒服些。”

容箫毅轻轻揽着她的背，走到她侧面，另一手接过她的行李。

“先上车吧。”

程墨也没有挣，两个人并肩走来。

驾驶位上的石助理从容箫毅脱外开始就果断移开了视线不再多看，同时心中暗想，自己作为老板最重的助手，居然完全不知老板和程小都展到这一步了，他是什么时候错过了这么多？

程墨在车上安安稳稳地坐了一会儿，才想起容箫毅的外还披在自己上，他不大用香，衣服上只有一若有似无的类似皂类或沐浴的香气，让人闻着很舒服。

程墨有一瞬很贪恋这温，但她还是抬手去拿衣服，打算还给容箫毅。没想到他却动作更快，侧将衣服给她裹。程墨抬想看他，哪知正赶上他侧，于是他的过她侧脸。

那十分清晰，两人俱是一愣。

容箫毅先开：“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实际上，如果他不说，程墨都可能选择假装事没发生，但是他这一说，她没法再回避，只得作镇定地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