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蒙的手指扣了桌角，神不太自然：“就一般般吧。”

“记录一些对我来说特殊的事件。”

乔蒙一时失语，她这样一说日记本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她对着窗外看的时候有时候也不止是看郑菁，偶尔也有几次看别的地方好吗？

乔蒙扭过，不看郑菁的脸，视线落在她手上的笔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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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菁的手指着日记本，推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特殊事件？”

郑菁的指尖转着笔：“不想看了？”

她只看到上面的第一行字，指尖颤抖了起来，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

她咬着暗自琢磨了一，这哪里是在说菜，明明就是暗示自己就是每天偷窥菜的人。

“……我杀了从小养大的狗，去找一直信任的师兄和老师。”

她的眸晶莹剔透，闪着星辉般的光芒，素净苍白的脸都因此变得生动夺目起来。

日记本的封是黑的，上面有一个小猫咪的背影，看着还孤单的。

乔蒙又是一愣。

乔蒙问： “你的日记本不用来记心事，写来什么？”

她就从未见过如此自恋之人。

“我以前很讨厌我父亲，他一直忙于应酬各酒局，从来不会关心家里，我父母一见面就会爆发激烈的争吵，后来父亲退休回归家，我妈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我以为以后的日会变好…”

菜？”

郑菁坐在她边，了未的纸张：“昨天的青菜被你站在窗边看了十次，今天只被你站在窗边看了九次，少了一次，味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乔蒙怔了一，这话她要怎么回答，说实话岂不是更助了郑菁的气焰？

郑菁倒了杯茶，递到她的手边，淡淡：“我觉得是不一样的。”

她正要推开，郑菁的手指在了日记本上，神淡淡：“里面没写什么，不用担心及到我的隐私。”

乔蒙翻开了日记本的第一页，纸张已经泛黄了，记录的时间还是末世开始的那一天。

有一像郑菁。

郑菁的手肘撑着，又靠近了她一，似有若无的目光带着一丝压迫。

乔蒙瞪大睛，这句话是有坑等着她去踩是吧。

她看到了吴甜的名字，还没有看清，就被郑菁合上了。

乔蒙：“……”

乔蒙一时气结：“你不看我，怎么知我是在看你？”

乔蒙转望向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日记本上的字迹尽被雨打了，仍然能看来的娟秀清隽，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她还以为至少会字如其人，歪七扭八地让人琢磨不透。

郑菁一脸平淡：“想看可以直接看，不要偷看。”

乔蒙有些摸不着脑，当着对方的面看她的日记本，总觉得会很奇怪啊，虽然她有好奇，但她和郑菁之间也没熟到能看日记本的程度吧。

郑菁幽幽说：“你也很一般般。”

郑菁抿浅笑：“我很好看吗？”

“你可以自己看一。”

“老师和师兄带着我离开了熟悉的城市，后来老师也因为一场意外死亡，我寻找了很久的证据线索，结果发现是师兄杀死了老师，就亲手为老师报了仇。”

乔蒙抿了茶，疑惑：“哪里不一样了？”

“我从实验室回家的那天，变异狗正在撕咬母亲上的最后一块血，父亲只剩一些碎骨渣。那只变异狗是我买来陪伴母亲的狗，末世前一天它还在围着我的脚边打转。”

幼不幼稚，她不就是没夸她两句吗？

她神寂静，声音好像一阵似有若无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