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听。”宋君年昂起，吻了吻她的额，心中无限怅然。

“我从小就知自己得漂亮，父母的朋友同学见到我时总会说你们真会生小孩，生得女儿这么漂亮。但是直到中一时有一群男生为我打架，我才明白貌也是武，和勤奋一样，能够武装我，能够让我在香港社会取得立足之地。这武用或者不用，完全取决于我。以侍人，衰而驰，这理我当然懂。在我和叶晋之分手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要用自己的漂亮换取些甚么，些甚么，我甚至很鄙视这法。后来我想明白了，我又没有杀人放火，更没有拆散家谋取不义之财，我为什么不利用自己的脸。这还得谢叶晋之。”她啜泣了一声，继续说，“分手的时候，叶晋之几乎丧失了理智，除了你知的那件事，还有各不堪耳的污言碎语。”

宋蘅最后一句话冷漠决绝，像针扎在宋君年的心上。

“我可能过许多人，但此时此刻，我的是你。”宋君年攥住宋蘅的手，自责地说：“我以前固执得很，觉得你太功利太忙碌，像一把寒光闪闪的剑，诱人但伤人，便迫自己对你敬而远之。我怎么会你呢，但我就是你啊。所以你也不要我讲

不知何时，宋蘅角落一滴泪，直落在宋君年的睡衣上，凉凉的。

排很很的队买M记的早餐，也不要吃冷冰冰的salad。”她的语气带著一丝绝望和不甘。

宋蘅，“他说的话我基本上都忘了。我吃了很多药看了很久医生，终于忘掉了那段经历，只记得那是一件发生过的事。心意思我倒没有忘记，大概就是我没有这张脸，我甚么也不是，他也不会看上我，他只是玩玩我而已，他就当用珠宝和名牌叫了一只价。可笑啊，他真以为我那时想和他白到老吗？我只是想著这个年轻有钱的帅哥追我追了这么久，他表姨妈还是立法会议员，一冲动就答应他了。不过我从到尾对这段都是认真的，没想过走去，但想著好好走。当我觉得走不去了，我就快提分手……我不傻，我立刻让Rachel知叶晋之对我了什么。她是个是非分明的人，据她后来讲，她扇了她表弟一掌。”宋蘅，“很快她妈妈知了这件事，老人家怕我把这件事扬去，知我在申请英国的学校，上给我写了一封介绍信。如果没有这封信，我猜我很难在那么多人中被Cambridge选上。”她歎了气，“后来我想，我跟叶晋之在一起就是为了那封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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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能得到叶晋之这分外挑剔的人的垂青，我知自己还能征服其他人，其他有价值的人。我之后的男朋友都是非富则贵，都可以给我扩展人脉打探消息。除此之外我没过他们一分钱。毕竟有叶晋之的前车之鉴在这，我不想再被人那般侮辱。他们不是没动过和我结婚的念，毕竟作为结婚人选，我的条件很合适。只不过我清楚他们不我，我也不他们，可能只有Hudson是个例外。而且我还要向叶晋之证明，我所求的不是安安稳稳的期饭票，而是我自己，大到让他再也不能轻视的自己。”

“让我说吧，Ralph，这十几年我从来没对人说过。”宋蘅抬起，勉自己笑了笑，“你不想听吗？”

“不会的，不会的。”宋君年微微侧了，双碰到她柔的发丝上，睛澄澈泛著光，“我会给你早餐，给你搭你喜吃的沙拉，保证低糖低油健康。你喜沙拉里加黑橄榄吗？”他的声音就像悠扬的笛声，听得人心神漾。

“Ralph，相信我，你是我人生至此过的唯一一个人。”她再也压不住泪，肆意哭泣，泪浸了宋君年的衣服，凉透心扉。“你让我发现其实我还有享受的能力。”

“我几乎要到了，然后，又被他毁了。”

宋君年咬了嘴，过了几秒才鬆开。他止住宋蘅的话，不忍心地说：“别说了，你今晚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