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我只是利用了一回中国人人往来的规则。我平日里有帮别人班，自然应该享受一回别人的帮助，况且我今年的年假还没用，只不过急了没有特别提前告知医院而已。”宋君年云淡风轻地说。

宋蘅摇摇，然后右手扶住额，呼颇急促。“No，no，Ralph，你还是搭最近的飞机回香港吧。你是一名医生，贸然丢你的病人很不妥。而且医院一定会罚你的。”

“你忘了我在什麽科室了吗？”宋君年握住她颤抖的手，没想到她的冷静自持因为他而破碎，细语安：“我从业以来只接过五个有生命危险的急诊病人，而且是作为辅助医生而不是主刀医生，我是可替代的。我未来一周只有一场手术计划，这个可以拜託同事替我上阵。所以你不要担心这世界有人因为你的缘故而失去了健康。”

“医生和律师一样需要守信。”宋蘅目光灼灼地看著他，颤抖著：“我自己一个人在这裡散散心就好,你不用担心我。”

“Ella，抛开我的职业，我是一个有血有的人，我也会自私。”他加重手上的力，扣住宋蘅的手，试图使她镇定来，“我自私地希望陪我的人度过她人生中最难过的一段时间，这有什麽不对吗？”他恳求地望著她，卑微地说：“不要赶我走。”

宋蘅无法认同他的观，但知自己是动摇不了他的决定的了，狠心来，朝他一个无力的微笑。

刀叉敲击瓷碟的声音中，宋君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你找到榻的酒店了吗？”

“嗯，租了一间公寓，就在博馆附近，小小一间，很乾淨。”宋蘅埋用叉胡地著碟上的薯仔却又不叉起来，左手攥成一个松松的拳放在边，沉气说：“Ralph你来我这住吧，现在这个时节很难在市中心找到合适的住的。”

“也是，这个时节玫瑰开得最好，游客一向不少。”宋君年若有所思地，而后神突然变得奇怪，像是在忍耐著甚麽。“我会不会打扰你？”

“公寓有两个房间。”宋蘅低去，只觉得脸火辣辣地烧。真是见了鬼，她宋蘅上过的男人不少，姿势也懂得多，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对即将到来的独到害羞。

宋君年还是一脸正气的模样，地送松了气，好像宋蘅后来补充的那句话让他放心大石。“Bien！”他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从餐馆来走两步便到了宋蘅所租公寓的楼。宋蘅从小包里拿钥匙，不甚熟练地打开门。门被她轻轻推开，迎面而来的黑暗和楼梯间亮澄澄的灯光格格不。

“怎麽不去？”宋君年突然在她耳边轻轻说话，那温的气息扑在宋蘅的耳朵边上，的，酥酥的。

“喔，我在找开关。”黑暗盖住了宋蘅红扑扑的脸。她笨手笨脚地摸索著墙，最后还是宋君年摸到了开关。

“啪”地一声，整个空间霎时明亮起来，也彻底地把房间里的混暴在来人面前。

对于宋蘅来说，短时间收拾行李的唯一方法就是直接把衣服从衣柜里拿来扔在行李箱里。打开行李箱找衣服也是同理，直接把暂时不需要的衣服拿来放在任何一乾淨的地方就是了。

于是，客厅的胡程度可想而知。各从香港带来的女日用品现在客厅的每个角落，更不用说放得四都是的衣服了。最尴尬的是，她的一堆丝衣就放在正对著宋君年的扶手椅上。白茫茫的一片，好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