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去了外地，又或者不在老陈这一片辖区里。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起案件会格外棘手。

因为在自杀的前提，大家已经默认杀死死者的就是死者自己，如果死者在自杀前照教唆者的言论清除了证据，警方本很难追踪，最后只能以自杀定案。

比起安和大楼的范围和人动，书自杀案件无范围无明显危害，幕后人作案手法娴熟，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网恋比比皆是，凶手甚至可以远在国外达指令。

比起心理扭曲的杀人分尸，这案件如同细如发的杀人针，让人更加不寒而栗。

人的思想其实是很难控的，因为哪怕是再聪明再悉人心的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明白边的人此时此刻在想什么，可思想又不是完全不可控的，当一个人足以影响另一个人的思维方式，那么他也可以影响那个人的行为模式。

“黎，那边好了，可以开始了。”

不远传来的呼喊打断了黎初脑中的想法，黎初立放剧本去上工了。

又是拍到夜收工，黎初打着哈欠朝外走，看见剧组外站着的人，打了一半的哈欠不上不，让她有难受，就像那人给黎初的觉。

黎初面无表地说：“她还是那一？”

“对，以探班你的名义给请大家吃宵夜。”

钱朵朵小声地说，心里十分唏嘘。

她最开始还以为这是黎初的什么好朋友，因为这个人一周大概会来探班两次，不过不频繁，但每次来都是大手笔，都是以黎初的名义请大家吃好吃的，还发红包。

钱朵朵当时想这简直是神仙朋友，而且得还好看，直到黎初暴躁的说她和这人本不熟，钱朵朵就觉得这个人好那个哦。

更重要的是，现在整个剧组包括隔剧组的都以为她们是好朋友，幸好那人是个omega，不然指不定什么追求言就来了。

黎初轻啧了一声，和级绿茶打其实还蛮累的，因为她会有意的营造关系好的氛围并且暗自欠人，如果闹开了，在舆论上基本是一边倒向她，现诸如‘她对你这么好你还不领被害妄想症吧’之类的言语，并且给人留关于自己的不好印象。

如果不闹开，不还人，人家以后好文章，客客气气还礼回去呢，又会在外人面前坐实了关系好，那么绿茶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以后更好作。

木琴曦这还不是普通的送礼，而是帮她营造好名声，这也就意味着木琴曦也可以很轻易的破坏掉这好名声。

这明之就在于，你没发现她是个绿茶的话，你会觉得她是个绝世贴心宝贝，然后成为她手中随意摆的棋，如果你发现了她是个绿茶，你也无可奈何，只能犯恶心，想要彻底断绝还要自己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