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她杀了很多人，她注定不能善终，虽然这个世界的电影总局审没有黎初所在的那个世界那么睿智，但是这恶连环杀手如果善终，传播的想法会很恶劣，三秋和纪云显然这么觉得的。

黎初把现有的拿到的剧本又看了一遍，拿笔在剧本上行重划线和标准，还写了一个秦暮人小传。

在钻研之后，黎初又去想怎么饰演秦朝，秦朝和秦暮是完全不同的两觉。黎初最开始是有些生的去扮演，找不到那法门，她在客厅走了几遍，忽的看见了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绳，有了绪。

在剧本里，秦暮是个十足的欺骗者，警察从她嘴里得到的答案，没有几句是真话，包括秦暮对混混和护士的描述。

秦暮说，混混经常会调戏她，但没有真的什么，最多是摸了她的手，要走了她的绳。

秦暮说，她和护士也不是很熟悉，只是几年前她妈妈住院的时候，护士经常给她妈妈打针换药，再然后就是她冒来挂，有一次是护士给她打的针。

真相远不是这样。

第26章 不期而遇

据统计, 一年里omega侵案件并不算少，而犯罪者大多不是alpha，而是beta, 其中男beta尤甚。

beta没法在omega上留标记痕迹, 也没有信息素留存, omega也不容易因为beta怀, 举证困难, 这大大方便了他们犯罪。【这里只讨论omega，暂不举例beta】

尽国家一次又一次增加侵的惩罚力度, 但有些人依旧伸了爪。

秦暮被那个混混药过, 在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

她被注了药剂, 被拖着了一个小巷, 她想逃跑呼救, 却被抓着发拽了回去, 绳从她的发间被扯落, 被丢弃在了地上。

秦暮没有神分裂，但秦朝的确是她复仇的化，是她的心写照, 在计划启动的时候，秦暮用混混开刀。

她给混混注了药剂，那药剂的效果相当于肌松弛剂, 会在几个小时消散在不断运动的血里, 让人查不药剂的成分。

在勒死混混前，秦暮好好欣赏了他的作态，看着他如同一条狗一般在自己脚摇尾乞怜, 看着他忏悔自己的罪过, 看着他被死亡的威胁反复折磨。

黎初站定在落地镜前, 沉浸秦暮的痛苦与仇恨里，秦朝早已存在于她的幻想中，当受到苦难的那一晚，秦朝便现化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秦朝，那她一定是……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