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有这么不快的时候，“老”了半天没“老”个所以然，索将通话给掐断了。

“贺哥是吗？”对方说，“这家伙喝醉了，不肯说住哪儿，我问一你地址，好把他送回去。”

“老…”萧桉这才起了个，就卡住了，耳朵红得要滴血：“老…”

“贺哥。”萧桉喝得醉醺醺的，勉抬看他，“你怎么…过来了？”

有人急忙往手机备忘录里输容，递到萧桉面前，萧桉只得照着念：“我想给你换个称呼。”

目狰狞。

他一看时间，竟然都快凌晨两了，接起来还不是萧桉，是个从没听过的声音。

萧桉察觉到有人看他哥了，赶忙手一挥，撒手不要了破凳，任由贺垣拉着走了。

它旁边吊着缀满果的零，已经被叨去了不少，这是贺垣送给它的儿童节礼。

不清楚过了多久，贺垣的手机响了起来，又是萧桉给他拨微信语音通话。

这是他在学校生活超市买的，跟个戒指盒差不多大，就当买着好玩儿，正好萧桉喜吃甜，给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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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哥们都看着他，模样大都有教养的，神却不全是善类。

萧桉对面的女生抬手比了个拇指。

“来了来了，你贺哥来了！”萧桉的公哥朋友们欣喜，连忙去扯萧桉，“哎，脆连着椅一起扛走吧，服务员，这把椅我们买了！”

已经晚了，萧桉还没有回来。不过这并不稀奇，萧桉只要和朋友们去玩儿，就很可能三更半夜才回。

这个能打到车不容易，贺垣到那儿的时候两半，酒吧还在营业，音乐放得很动，灯光很雷人。

贺垣修改着图，瞥了旁边搁着的小盒，又将视线移回屏幕。

这句话一来，这一桌人全了“卧槽”的表。

贺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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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垣坐在客厅沙发上肝图，墙上时钟的时针指向十一。

贺垣实在不懂，这地方究竟有什么好玩的。

一桌人沉默了片刻，最后团支书大声宣布：“罚酒！”

至于萧桉…

通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贺垣用极其平稳的语调说：“在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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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最乖的安安鸟已经睡，今天是站着睡的，将小脑袋埋了它的羽里。

“啊？”对方觉得奇怪的，顿了顿才报了地址。

萧桉还在懵，贺垣此刻心却不好，直接伸手到他兜里摸。

贺垣没看去，朝他手一伸：“钥匙拿来。”

“车…车在这儿。”萧桉在停车场找到了他的车，“我上把你送回家。”

贺垣沉默地着期末作业，效率还算，其实他度不赶，本没必要熬夜。

“喊吧，喊什么都行。”贺垣说，“我当没听见，别让人为难你。”

自从对贺垣动心以后，贺垣随便说句话、给他个神，都像在撩拨他。

“你们在哪儿？”贺垣虽然猜到了，但依然有些儿生气的觉，“我来接他。”

但他今晚不知为什么，就是没睡意。

贺垣扫了这些狐朋狗友们，心里的第一个念竟然是——给萧桉送的人在不在。

贺垣：“？”

安安鸟还不满四个月大，明显还符合“儿童”这一标准。

去的时候，萧桉正死死抱着张椅，仿佛准备要和它共度余生，一动也不动地盯着地面。

萧桉这回不仅耳红，连脸都快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