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真的搞跨了墙，他就重新开个小号，说不定能走墙的风格，取代这个人。

反正观众们向来在乎更多的是直播nei容，而不是主播本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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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十二dian半，贺垣刚看完一本教如何zuo衣服的书，刷牙准备睡觉。

外边的大门发chu“滴”一声响，被指纹解锁打开，应该是萧桉回了。

贺垣吐了嘴里的牙膏泡沫，漱过kouchu来，不太意外地闻见一阵酒味儿。

果不其然，萧桉就醉醺醺地坐在单人沙发里，yan神迷蒙地拿起了贺垣摊在客厅桌上的素描本：“这什么…”

贺垣一惊，ma上走过去了，在他看清楚之前一手夺过了素描本。

“这是我的作业。”贺垣淡定把本zi合上了。

上边画的其实是萧桉，贺垣正在找gan觉，预设如果萧桉是模特，他要设计套怎样的衣服。

应该是zuo夏装，季节正合适，成本和手工要求都不gao。

“不好意思，”萧桉抬了抬手，“我有dian儿醉。”

贺垣看着他有dian儿泛红的脸颊，心想知dao自己醉，那就还不是醉得特别厉害。

“家里有解酒的东西吗？”贺垣问。

“没有。”萧桉摇了摇tou。

贺垣转shen去，给他倒了杯温开shui，再将安安鸟的笼zi小心地推到餐厅那边，让孩zi远离酒鬼父亲。

萧桉老老实实地喝完了一整杯shui，脸还是红的，看着贺垣：“贺哥。”

“嗯。”贺垣应了他一声，想了想问：“外边好玩吗？”

“一般般。”萧桉说，“我那些朋友唱歌很难听，精神污染。”

贺垣轻微挑了挑眉，在他旁边另一张沙发上坐了。

“贺哥，我以后…不打算学医了。”萧桉慢慢地说，而且朝他伸chu了一只手，张开五指。

像是想要贺垣拉一拉他。

贺垣递了只拳tou上去，在他手心里很轻地锤了一xia。

“我就是个半吊zi的人，将来不能当个半吊zi的医生。”萧桉手指一收，包住了贺垣半个拳tou，“如果zuo不好，我有辱于这个职业。”

可能是喝了酒，萧桉的手心很re。

贺垣没说话，他知dao萧桉不想读医，但有的时候，他又觉得萧桉并不是彻底地抗拒医学。

比如在旧居民楼xia给小姑娘治手伤，比如贺垣在萧桉的书柜里看见满满一柜zi的医书。

又比如，萧桉现在说起不学医，脸上找不到半dian儿轻松。

虽然贺垣的判断并不一定准确，因为他和萧桉交心的次数不算特别多，他自己也有很多想法，从来没和萧桉说过。

“那你不读医了，以后准备zuo什么？”贺垣问。

萧桉愣了愣，略微茫然地说：“我还不知dao。”

“是准备读完本科，研究生换个专业；还是重新gao考或者chu国读新专业；再或者直接不读书了，找份工作。”贺垣将自己的手chou了回来，“你心里有个打算，总不能混日zi吧。”

贺垣将这话说完，即刻有dian儿不自在。

萧桉什么打算是他自己的事儿，他在这儿替人家cao什么心。

只是贺垣没想到，萧桉此刻正一脸严肃地思考起了他的问题。

这段时间很长，萧桉坐在那儿跟个木tou人似的，如果不是yan睛还睁着，贺垣都以为他这是睡着了。

“睡吧…”贺垣起了shen，但听见萧桉又开kou说话了。

“我…”萧桉看着他，yan神比平日完全清醒时要更直接，“我想就过现在这样的日z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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