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不一，难免会让人觉得您不够坦诚。】

【顾晓梦......】

【再说，我父亲是全国经济委员会的副会，与汪主席是好友，我是老鬼，那一步龙川大佐是不是要说，我父亲是我的上线，也是共产党在南京政府的间谍？】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顾晓梦就要起争辩，顾民章叫住了她【晓梦，不要胡闹，侯爵还在这里。】

【无妨无妨，顾小坦白率真，这很好。这样，顾小，先让顾先生把话说完，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一定还你和你父亲一个清白。】鹫巢铁夫对着顾民章【顾先生请继续。】

【侯爵大人应该记得我前面说到的，那两册记录南京隐私的文件，是在我一个已经死掉的手家里搜到的。我顺着这条线追查去，找到了另一个人，相信龙川大佐应该很熟悉他，黄雀。】

【黄雀是什么人？】

【是学生的一个线，他原本是共产党在苏杭地区的联络员，代号老鹰。】

李宁玉听到这里瞳孔震动，老鹰、黄雀，这个区域有资格和老鬼联络的人并不多。她早该想到的......

李宁玉始终垂着睛，没有人看到的的表，但坐在她边的顾晓梦很快就伸手过来，轻轻握了握她放在膝上的手。

【大佐承认这个人就好。】顾民章接着说【我查到，在我那个手死前见的最后一个人，就是那个黄雀。】

【顾先生的意思是，我让黄雀杀了你所谓的那个属？】

【大佐好像不相信我的话？】

【这一切都是顾先生一个人说的，有谁能证明？】

【查一个忽然消失的人还不用我亲自去，都是商会里的同僚去的，大佐先生若是不信，大可以把那些人也带了问。】顾民章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潘汉卿【若不然，潘先生也能证明。】

李宁玉抬起看过去。

【李科依然没有洗清自己就是老鬼的嫌疑，她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实际上的亲哥哥说的话，也可以当证据？】